
? ? 一場電影,我全程說的最多的一個詞就是:“神經(jīng)??!”導演是有多天真才會認為可以憑借區(qū)區(qū)一部電影讓一個篡改歷史教材的民族道歉賠償,雖然這“區(qū)區(qū)”一部電影令全場靜默著淚流滿面。
? 當塵封于記憶的屈辱一次次被翻起,當老鄰居親近的目光變成曾無比熟悉的同情鄙夷,當我踉踉蹌蹌的活到白發(fā)蒼蒼卻要被迫接受這世界遲來的善意...? 你們的善良又何其殘忍?
? 影片開場不久,一個志愿者信誓旦旦的說 我們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 是,他們做到了,所以總有漂洋過海打來的電話,所以門可羅雀的家門迎來了進進出出的記者,所以人們的好奇八卦的本性被激發(fā),于是往事被一遍遍重提,人們的好奇被滿足、記者也有了很好的素材、她們的委屈被更多的人知道、歷史也有了教育意義,但她們那結(jié)痂的傷口卻再次鮮血瀝瀝。當真是皆大歡喜呢!
? 可有人問過她們是否愿意?如果是我,我必是不愿意的。相比于同情幫助我可能更想要的是一份平等對待的尊重。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情緒,只會在不平等的關(guān)系中存續(xù),而她們又有什么錯呢?
? 既然錯的不是我,那你們?yōu)槭裁匆槲遥?/p>
? 我們看她們,悲憤或心疼,都是俯視的角度才會產(chǎn)生的情緒。其實有什么呢?好像地震洪水是天災,而她們所經(jīng)歷的是人禍,可不論是天災也好人禍也罷,能劫后余生、能勇敢的活下去,都足以令我們敬佩。我們有什么資格俯視?
? 可是啊,如果我不相信這世界的溫柔,你們能不能不要給我自以為是的關(guān)心,放任我隱藏著生活?
? 多少人縮于自己營造的殼,用最自欺欺人的方法躲避著這世界的惡意,可偏偏總有人打著關(guān)心與愛的旗號一遍遍的敲著他的殼巴巴的問:“你還好嗎?”可是啊,于我而言這世界充滿的未知惡意令我恐懼,所以我選擇隱藏自己生活,可你偏偏要將我拽到陽光下,笑著說:“你看這世界多美好!”陽光很燦爛,卻曬的我頭暈。
? 這世界很美好,只是對我殘忍。?
? 我相信這世界還有美好也不質(zhì)疑你的善良,可周圍人面上的同情也好背后的議論譏諷也好,都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你搶走的那個殼。
? 影片的最后導演說,有時會有些后悔,不如當初不打擾她們平靜的生活。
? 一群自以為是的神經(jīng)病,一群自以為可以伸張正義的神經(jīng)病,一群為了一份不平而用自己大把時間去幫助關(guān)懷一群陌生人的“神經(jīng)病?!?真是,令人氣憤又敬佩。
? 討回公道的方式有很多種,武力制裁、經(jīng)濟壓制,甚至可以冷眼旁觀任其跳梁小丑般做戲,但不要再逼沒有悔意的人惺惺作態(tài)的道歉了!
? 如果有一天做錯事的人翻然悔悟,道歉了,她們是否原諒?我們該嘆一句浪子回頭金不換么?若原諒不甘,是否還要委屈自己求得一個大度之名?這世界對她們已足夠殘忍,作為同胞的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以愛之名,行傷害之事!
? 對她們而言,更多人應(yīng)該是不盼望那句對不起的吧? 畢竟我們都知道,真的有關(guān)系。
? ? ? ? ? ? ? ? ? ? ? ? ? ? ? 2017.08.21
? ? ? ? ? ? ? ? ? ? ? ? ? ? ? ? 郭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