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如今只能留在夢中的人,是我如今的想念。那個曾經(jīng)擁我入懷的人,是我如今的思念。那個曾經(jīng)在我耳邊念叨的人,是我如今的懷念。
--題記
? ? ? ?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寫點兒什么,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了倪萍的一本書《姥姥語錄》,那一瞬間就想起了我的姥姥。讀到這本書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想要落淚,那仿佛是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樣的熟悉!
? ? ? ? 我的姥姥,一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村婦人,沒什么文化,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真理一樣印在腦海里,發(fā)人深省。姥姥離開的時候73歲,她常常說“73、84”,當(dāng)時我還問什么是73、84,她告訴我人在離開的時候不是73歲就是84歲,大多數(shù)的人都過不去這個坎。當(dāng)時的我還不太相信,說她是迷信。她卻深信,總是算著她離73還有多遠。每年我放暑假回去時,她有時會問“當(dāng)我死了,你們會不會哭?要多給我燒點紙啊!”每次問到這個問題我都會回避過去,打從心里不愿意去想這個問題,總是覺得這是好遠好遠的事情。2014年2月7日,那一年的正月初八,本是個喜慶的時候,姥姥離開了我,在我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其實也不是很突然,在這之前姥姥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住過幾次院了,因為不是什么要命的病,以為過幾天就好了,卻是永遠。
? ? ? ? 姥姥從我小時候就有腦血栓、高血壓,聽大人們說是當(dāng)年四姨沒的時候姥姥太傷心難過就成了這樣了。姥姥就一拐一拐的走,這樣一走就是小二十年。平日里姥姥沒事干就喜歡拿個小墊子坐在街門口的石墩子上,看這過往的人,和對門的鄰居們嘮嘮家常,每年放假我和母親回家的時候,姥姥都會走到巷子口的石柱子那兒,靠在那兒等我們回來,也不知會等多久。等我們到了她再和我們一拐一拐的回到那個大院子中。
? ? ? ? 在姥姥家的大院子中,姥姥是一個愛花的人,有好多品種的花,每天她都會打理她的花。院子里還有一棵杏樹,每年的七八月杏樹就熟了,黃色的杏兒,散發(fā)著迷人的味道。但從姥姥離開后就沒有再吃到了,我害怕吃到杏兒,害怕吃到那個熟悉的味道,更害怕想起熟悉的人,想起那些過往。
? ? ? ? 年少時,我還會和姥姥因為一些小事而爭吵,而現(xiàn)在卻會埋怨那時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常常會夢到姥姥還在,還在那個院子中等著我!那天,我夢到我回到了老家,夢中姥姥還在,我高興的將她擁入懷中,告訴她我有多么的想她,有多么的愛她,那些曾經(jīng)難以啟齒的話我都想要告訴她??墒?,轉(zhuǎn)眼她就不在了。在夢中驚醒,輾轉(zhuǎn)反側(cè)。
? ? ? 人,總是在失去了之后才知道要去珍惜。那個人如今只能在你的夢中徘徊,只能出現(xiàn)在你無盡的思念里。
? ? ? ? 其實,她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