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你是否也用你那稚嫩甚至難看的字體,零零散散地收集了一些生活的碎片,那哪里只是一種隨意的記錄、情感的寄托,那是我們單純的、懵懂的、真誠的、火熱的青春。
當(dāng)年的那個厚厚的日記本,到底記錄了什么?遠方的你,是否還保存如初?然后在一個秋日的黃昏,在夕陽的余暉里,讓秋風(fēng)一頁一頁地翻開?
曾經(jīng)像女孩子一樣多愁善感的我,卻沒有記日記的習(xí)慣。偶爾的記錄,也早已隨風(fēng)飄散,但是,一個殘破的、“僥幸存活”的日記本,卻又讓我看到了一些青春的影子。
青春無忌。十七八歲的年齡,對于藝術(shù)的評判總有自己固執(zhí)的標準,比如文學(xué),比如審美。從那時起,我就喜歡讀一些現(xiàn)在被稱為“雞湯”的文字,“沒有不惑的青春,也難有不變的誓言。應(yīng)該說,沒有誰能改變我們的信念。我們一如既往,真誠而執(zhí)著,相信生命中總有波峰浪谷!”“當(dāng)你的背影完全消失,我就又一次戰(zhàn)勝了自己?;蛟S在沒有我視線的天地里,你能夠更自由得飛翔。這樣,當(dāng)最后的一只戀歌唱完,我回到我的小屋獨處,在那里,不妨將你懷想,將你呼喚 。即使是一個殘缺的故事,我同樣會在心底珍藏。”每每遇到類似的文字,就如獲至寶,摘抄還不算,還要一遍又一遍堅決背過,然后再從報紙上剪一個清純的美女圖片配上,背地里,一個人偷偷地欣賞。
準確地說,我的寫作從2006年底才剛剛開始,而這顆一直沒有發(fā)芽的種子,卻已早早種下。
摘抄的汪國真的詩:

在那個“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年齡,我的日記本里也記錄了青春的憂郁,患得患失的落寞。但更多的,是那種坦露胸懷的真誠,對未來滿懷期待的憧憬。
那年,我大約26歲,青春的尾巴還在,而今天,我已經(jīng)快滿50歲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慢慢地開始試著用手機寫日記,再也不用像年輕時候?qū)⑾矚g的女明星照片剪下來貼在日記本上,歲月悠悠,剩下的只有不變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