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媽媽給我打電話,問好點了嗎?
我說我可以走路了,睡覺可以翻身了,好多了。
媽媽馬上發(fā)出一聲嘆息:哎呀,這就難受了......大概是一秒鐘,媽媽畫風突變,語氣回到之前的高調模式:怕什么!勇敢一點!一下子就沒事了!
我連忙答應,是的,是的,媽媽,我馬上就好了,放心。
我算了一下,一下子過去了四天。那天建哥和樊宇過來聚,飯后先生讓我收拾,我說你收拾吧,我沒力氣。那時候就感覺很不對勁,拿東西不能彎腰。等到晚上回家,已經不能正常走路,就這么被莫名地搞趴下了。當然,這事情上次已經說過了,我要說的不是這里,而是后面的大戲。
先生說,我來幫你治療一下吧,一下子就好了。
我動彈不得,好吧,你試一試。他用了加熱的砭石,三下就把我給燙傷了。當時感覺劇痛,腰還動不得,哇哇地哭。我這別的本事沒有,淚腺發(fā)達,一邊哭一邊控訴,你尋仇也不是這么報復的吧,啊啊啊!我的媽媽呀!
先生還莫名其妙,他說這不就是紅了嗎?就是要這樣的,疏通一下就好了。我聲淚俱下,這不是按摩好不好,這是燙豬皮好不好,我都已經被燙傷了好不好?。》块g里暗估計也看不清,他說沒事沒事!我說我這么痛還沒有哦!
晚上去找華華針灸,華華說你怎么了,都起泡了!我自己反正看不到,也不知道是啥情況,華華這么說我終于找到證人了,我馬上指著先生說,就是他!他把我弄傷的!先生一臉的笑,嘿嘿,這家伙最會裝的了,他安心地坐在外面等我,只聽他的聲音在喊:醫(yī)生,這里需要來看一下,醫(yī)生,需要來一下,醫(yī)生,他在做義工吧,忙得很。
故事還要繼續(xù)的,今天我和先生說,你幫我把泡弄破一下吧,快點好??p紉機上好多針,你搞一根就是。第一針下來我就感覺不對勁,怎么那么用力哦!我說你搞了什么針,給我看下!一看,我的媽呀,皮革針,巨粗!??!我要暈倒了,靠著床頭說,你去換一個,針頭要小小的就好的。
針拿過了,繼續(xù)動工。還沒有開始,先生說,啊!我嚇死了,又發(fā)生了什么哦!
他很無奈地說,針不見啦!
氣死!笑死!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我的被子里藏一根針啊!兩個人馬上地毯式搜索,半天也沒有找到,我好累啊,心累,身體也累,而且還害怕啊,這針,細細頭的針可是日本的,超級鋒利!睡覺的時候戳一下,我還不會扎死哦......
好吧,最后,我們在床下找到了,后面的就不寫了。你們開始笑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