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風霜雨雪,總有些人喜歡。
這天我牛二,帶著座下大狗,我待它如家人一般,給他取名王二狗,我家還有一牛,也是,我都雨露均沾,給它取名曰:牛逼。
沉醉的酒使我迷離,我眼神神光閃爍,心頭一驚,這是神性之光。
我明白了,近日我要去一處。
去哪?不知。
只知,見一人……
為誰?
噓……
天道,地下誰去做?
不如我去。我心頭出現(xiàn)這個聲響,久久不息。
一早,霧氣蒙蒙,我望,出發(fā)。
騎著牛逼,后面王二狗跟著。
對對對,我忘了,還有一物,我的寶刀,名叫隨公刀。
就這般往,就這般去。
是不是如地府一般,有來無回,還是徹底無法輪回,就此死去,魂飛魄散。
誰知道呢?何必在意,只管去。
一股底氣出來,無畏。
一道光突然出現(xiàn),不像陽光那般灼熱,也不炙眼,反而暖乎乎的,就仿佛是愛的乳液把我包圍。
只聽過后,一道聲響,出現(xiàn)。
詞曰:
大道何處去,不過在近方。
天地正一氣,何處露鋒芒。
不過人間路,何處不是往。
茫茫人海路,何此是故鄉(xiāng)。
天涯鋒芒起,佛光渡緣人。
我只覺得身心疲憊,就此睡下,不知所以然。
只心里覺得不必害怕,盡管昏沉。
等我睜開眼后,發(fā)現(xiàn)我身處一平地,周圍霧氣騰騰,身前還有望不到頭的大佛。
不明覺厲。
只覺得心底升騰一首詩:
佛光何處尋,只是近黃昏。
大道至簡處,就是蓮花開。
就此,我沉淪,不知所以然。
由此,我遁入空門,聽師尊當代大賢者,穿聲渡我。
時間漸漸久了,我心生煩躁,不知何處發(fā)泄。更不想對他人說。
只想找個女人,發(fā)泄念想。
這時,一道光,穿透我的胸口。
我知道師尊來了,我還未死,也知道死不成。
但師尊這是?
我不解。
不解!
師尊沒開口,只是對我似笑非笑,我心里不覺害怕,漸漸毛骨損然。
用心全身跪下,血從嘴角噴涌。
大喊:我錯了!我不該想污穢之事。請大賢者曹國舅,放過我。
曹國舅一揮手,我生龍活虎。大喜。
感謝曹國舅。
有詩為證:
芬芬桃花香,人間那般好。
銀河如江河,不如人間好。
快活似神仙,悠閑自在得。
大道我逍遙,唯有曹國舅。
真乃個神人,哪般威能呈。
天下何曾大,不過一念間。
神魂氣魄出,佛光照人間。
船渡有緣人,有緣人難已。
何必艷羨誰?不過都是活。
天生必有用,才可愛眾生。
駕鶴西游去,何不樂搖搖。
我跪倒在地,不起。等再起時,已不知是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