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陰一鳥下,落日亂蟬分。
此夜芭蕉雨,何人枕上聞。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窗外的無花果樹亦搖曳了一晚。
忽然又做了不切實際的夢,然后又夢到了他。
是在高中教室外面的樓梯上,我挽著最好的朋友,他遞給我一盒金華火腿,
然后大笑說,真巧,這些舊時的同學里,就你離我媳婦的學校最近。
我握住手,指尖仿佛能掐出水來。
可是嘴上偏偏也不肯示弱反問道,那這火腿,是要我每周給她送一根去嗎。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
還沒來得及聽他的回答,忽然間鬧鈴就響了。急急忙忙起床,急急忙忙趕車。
卻不敢回想,即便是夢里他會怎么回答。
即便是夢里,我也從來沒有夢見他喜歡過我。
也許潛意識里這種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了吧。
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沒見過了,知道你已考上研,而我也工作多年。
總歸是穩(wěn)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