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在朋友圈轉《有幾個當媽的不是神經(jīng)病》,我復她,你還早,等娃娃到兩歲多,更難對付。她回我,你是深有體會。
放下手機,我不由的又想起初識她的情景,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年,那情景依然清晰可見。
我十一歲的那年夏天走親戚,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對母女去河邊洗衣服回來,那個年紀跟我相仿的女孩一直對我笑,在我還在疑惑是否認識她時,她卻先開口問:你是不是某某某。并且十分熱情的邀我去她家玩。她的熱情從初識到現(xiàn)在,都不曾改變過,對身邊的親朋好友也是如此。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我已經(jīng)忘了,不過這不重要,在第二年,因為少子化的原因,一個鄉(xiāng)的小學六年級全部集中,我們都到同一所學校讀六年級,而且有幸分到一個班。
那時起才知道,她成績優(yōu)異,做人更優(yōu)異,就是那種跟誰在一起,都讓不會讓人感覺她成績好了不起的感覺。自然也跟她是好朋友了,多年來,很多寒暑假,我們都會去對方家里玩幾天,那時家境都貧寒,有一點不一樣的,是她給我的感覺除了誠意,沒有自卑,后來也有許多其他同學也來她家做過客,包括一些父母當官家境優(yōu)越的,她與誰都能友好相處。這一點是我從心里敬佩又羨慕的,除了她,我沒帶過同學來家里,除了自卑,還非常擔心父母都批評,而她,卻能把同學帶回家,安頓好一切。
她學習一直很優(yōu)異,也通過自己的努力,上了夢想的大學。當我聽說她自己跑政府部門,申請大學的助學貸款,我十分佩服,在我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大人”的事情,而且在我們的政府辦事程序是十分復雜的,她能有條不紊的辦這些手續(xù),也證明了她的勇敢,成熟的心智高于我這樣的人。
在我們進入不同的人生軌跡后,依然保持著聯(lián)絡,那時在外地工作的我,經(jīng)常收到她寄來的鼓勵我的信。初入社會的不適,離家的孤單無助,都籍由那一封封帶有關懷溫暖的書信得到安慰。
多年后我由南到北,去了差不多是中國最北的一帶讀書,在那已網(wǎng)絡興起的時候,QQ空間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我們互相關心的心,記得在一個深夜,我在網(wǎng)吧看完一部愛情劇后,被劇情感染,想到此情此景,自己孤身一人,不由悲從心中來,寫了一些傷感的話。隔了幾天,再打開QQ,看到她發(fā)的消息,一直在問,你怎么了?那一連串的閃動的頭像,是乎是她焦急的臉。我深感抱歉的告訴她,是自己的多愁善感而已。
多年在外,除了定時給家里打電話,給她打電話也成了習慣,后來她去了大山支教,也算是正式進入社會,那時我已經(jīng)是社會的“老油條”了,想到自己初入社會的不易,也總擔心她會不會不適應,會不會被欺負,會不會吃虧。每次跟她聊電話,才放心,以她的智慧,這些都不會成為困擾。
在越來越少的聯(lián)系中,我們都進入了婚姻家庭,去年過年臺灣大地震,一大早,她打來電話,問我們的安危。
曾幾何時,我們都已為人母,偶爾的聊天也從曾經(jīng)的學習,朋友,感情,工作,到家庭,孩子。想她做母親的模樣,也是那種最溫柔有耐心的畫面。
能溫柔對待身邊的人的,也一定是最好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