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夢,不知為啥,單位的辦公桌椅都搬到了公園里。我去上班,看到旁邊一個修自行車的,私自把我的椅子拿去墊正在修的自行車下面,整得滿是污漬。
我當時很不高興,向修車人討說法。這個過程中,頭腦后似乎站著另一個我,不斷的在提醒著:你太盛氣凌人了,你和修車人是平等的……
早上起來,這個夢已經漸漸忘卻。但讀到蔡瀾的書時,有句他老師馮康侯老先生的話讓我不禁又想起這個夢。
其實,這句話與夢境的事完全不搭,卻突然讓我反思到了人性的平等。
世界上的人,不同的只是身份,但放下這些后天的標簽,人和人終究是平等的,特別是在生死面前,毫無差別。
人,在有了某些身份后,特別是擁有了那些似乎高人一等的身份后,就忘記了那個平等的本質,豈能料想,到了身份褪去之后,要面對的不適之感會成正比襲來。
若能看清身份的狗屁不是,若能看清本質的相同,若能在有了身份亦能放下,那么,就能早看破,早自在。就能視民如子,視子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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