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衛(wèi)龍辣條有嗎?來二十包?。?!

下班回家的路上碰見一個小姐姐,站在小賣鋪的門口詢問。聽了這幾句話,腦子里除了衛(wèi)龍走出國門,各路明星紛紛成為辣條的代言外,最然我驚詫的是,我竟然在計算20包衛(wèi)龍需要多少錢?一包按一塊錢算,那么20包就是二十塊。二十塊那,可是明明不貴呀。我想算價格的時候,我怕是回到了那個買辣條論根/辣片論片的年代。
小時候,辣條,老北京方便面,汽水,大大泡泡糖,在加上一毛錢一根的冰棍兒。春夏秋冬,貫穿四季,一美一整年,一回味一輩子。
那時候可能是因為物質匱乏,最美味的就是辣條,辣片。唐僧肉還算是比較高檔的,因為又少又貴,大概5毛錢一包,等于5根辣條的錢。學校最美的風景就是,上學,課間還有下學的時候,不是父母排隊接孩子。而是,一群娃娃們一擁而上,圍著門口的小推車水泄不通,然后就是一人一根辣條或者辣片,先咬上一口解解饞,然后互相看看。關系好的,還會你嘗一口我買的黑色的(可能是醬油加的多),我嘗一口你的褐色的(醬油加的少)?;ハ嗥穱L完了,再各自做個點評,“你這個味道不錯”下次我也買,“你這個味道不辣”。再一看,呀,快沒了,只能一點一點來了,就是再爺們的男娃這時候也開始秀氣了。興奮的時候,總是會忘記要慢慢吃。小時候,學校門口賣東西的一般都是學校領導的親戚,都是大爺大媽。最羨慕的就是,身邊的同學有個奶奶/爺爺,是門口賣小吃的。(雖然最后證實,賣東西的爺爺 奶奶也不會讓自家的孩子敞開肚皮吃)
大大泡泡糖,比的就是誰吹的最大。放暑假的時候,扔下書包跑去給別家打工(摘金銀花),爸媽秉承著自己掙的自己花的理念,也讓我小富裕了一把,雖然是先苦后甜。有了錢,隔壁二大爺家的小賣鋪就成了一個吸錢罐。早上打工,下午睡了午覺第一目的起就是小賣鋪,我們三五個結伴去買泡泡糖。剛開始就純粹是,比賽吹大小,肯定是吃的越多吹的越大。后來泡泡糖做了集卡,拿大獎的活動后,初衷就變了?,F(xiàn)在想想那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但是作為小孩兒的我們,就是這樣不停的買,刮刮卡收集整理。一個假期過去了,吃了小賣鋪n罐泡泡糖,也沒有拿到最后的大獎。
冰棍兒,是夏日最美味的零食。天熱,家里有沒有冰箱,東跑跑西跳跳,滿身熱的冒火。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買個冰棍兒,吃一下。那時候不是吃,而是用舌頭舔等它一點點融化,只為讓冰棍在手里存活的時間長一點,再長一點。
汽水也是很神奇,那種五顏六色,加點糖精就能賣錢的東西,就是成功的吸引了我們的眼球。汽水還沒有,開水加點糖好喝,但是小時候舌頭就認準那個味道。怎么著,都給給自己來一袋。
現(xiàn)在長大了,那些零食已經逐漸消失了,唯有辣條還活著,并且活出了真我。換現(xiàn)在的想法,就算有可能也不會再吃了,因為現(xiàn)在曉得色素對人身體不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而且家里也有冰箱了。動手能力強的,在家里就可以滿足自己需求,只是那種感覺和味道,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吃個辣條,奢侈嗎?對現(xiàn)在的我說“不奢侈”。因為,現(xiàn)在自己有了掙錢的能力,可以實現(xiàn)自給自足。
吃個辣條奢侈嗎?現(xiàn)在的我對之前的我說“奢侈,我們都是一根根買,你竟然一袋袋的買”。因為,那時候的我只有花錢能力,父母給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討價還價。所以,一天兩毛錢的零食費,稍微分配不合理,就只能看別人嗨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