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總是無所顧忌,無所不談,長大后才知道,總有一些委屈你說不出口的,就像許多無奈是真的無能為力。亦舒在《開到荼靡》中寫到:能夠說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的確,現(xiàn)在想找個說話的人很容易,但找個說心底話的人卻很難。當你內心天翻地覆,別人看來,只不過你今天沉默了一點,終歸所有的委屈,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消化。設想過假如疼痛有形狀,是不是那些愛逞強的孩子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因為委屈了不用訴說,別人就明白。我們再也不用帶著偽裝的面具,因為你懂我的狼狽不堪,我也明白你的欲言又止。生活推著我們拼命奔跑,但痛若有形,我可以為你撐一把傘,不至于讓你一個人,被大雨傾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