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老姐相識很有意思,當(dāng)時去茶葉店買茶,一個朋友告訴我說這家店老板娘好癡情,老公意外,她居然割脈準備陪著一起去,好在被朋友及時發(fā)現(xiàn)救回來了,現(xiàn)在老姐左手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我找到她,厚著臉皮要跟她做朋友,深信如此深情的女人世界有幾個。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一晃都快二十年了,我用了二十年慢慢讀懂這個女人。
她一點也不老,比我長兩三歲,之所以要喊她老姐是因為這個‘’老”字如人一樣特別踏實的安全感。每次只要想到她,她就在在那里,不是在你的視線看著你,就是在電話那頭聽著你,惟愿你好。
說她傻,也傻,在小事上算傻,甚至有點迂,吃了四十多年的飯,至今不會下廚。從來得你的總要想盡辦法還回去。只要是我的朋友,哪怕是我?guī)н^來買茶葉的,她都不要人家的錢,最后逼得一位朋友為了還她的茶錢跑到加拿大買膝蓋疼的藥寄過來還這個盛情之禮。

經(jīng)營的茶葉店,簡單溫暖
說她智慧也智慧,兒子冰冰培養(yǎng)得幾好,朋友圈里有名的孝順兒子,熱愛生活和熱愛狗,陽光溫暖。
她大事上一點也不糊涂,茶葉店的經(jīng)營,茶葉的鑒品,管理到銷售,風(fēng)生水起。生活安排的有條有理,閑時,放自己的假,出去享受旅行,毛毛是她的御用服裝設(shè)計師,穿出了自己的風(fēng)格,歲月讓她成了一朵大氣精致的女人花。
這個女人,有時淡淡的,如雛菊,有時又大氣得如牡丹,有時簡單純凈的如荷花,無論怎樣總就在你身邊靜靜地開放著,不喧賓不奪主。
也不愿別的,愿做一世朋友,親如姐妹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