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千乾淺倩

圖片發(fā)自mono
從沒有人說過八月什么話,夏天過去了,也不到秋天。但我望著田壟,土墻上的瓜,仍不明白生活同夢怎樣的牽連?!嗽碌膽n愁
我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制造更多遺憾的,偏偏是愛情?!獝蹣分?/p>
夜深了我還為你不能睡,有時候失控的情緒就像一頭小猛獸,感受你的一舉一動便開始咆哮,這時,你若也化身而成另一頭猛獸,希望我們不要用力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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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不能推敲的白日美夢,你是夏秋交替夜的零星螢火,你是這一季最后的蟬鳴,我想把你養(yǎng)在蓄滿星星的池塘,陪我看月亮墜落。
大張旗鼓的離開其實都是試探,真正的離開從來沒有告別的,從來扯著嗓門喊著要走的人,都是最后把摔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悶頭彎腰一片片拾了起來,而真正想離開的人,而是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裹了件最常穿的大衣,出了門,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就像蝴蝶飛不過滄海,沒有誰忍心責怪。——蝴蝶

你是無意穿堂風,卻偏偏引山洪。你是垂眉擺渡翁,卻偏偏獨愛儂。你是檐上三寸雪,卻偏偏見你融。你是人間驚鴻客,卻偏偏把我擁。
我漸漸討厭夏天,冬天心情不好流鼻涕眼淚,是感冒了,是風大了。夏天無處可藏,淚水將皮膚淹沒,不能說的秘密獨自煎熬,一個又一個醒來的黑夜,怒火在心里肆虐。他們的床吱吱呀呀,我裹了裹衣被,期待明天和將來。
夢里的我,依舊是十八歲,我站在校園的門口,滿心怯意,卻不知后來遇到的一群群人,深深讓我遺忘了我的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