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著積雪,聽著《大約在冬季》,滿街都是飄舞的雪花,那年,我們僅僅是同學(xué),連朋友都不是。又到雪花飄飛,你推著自行車前行,望著你的背影,滿心都是往年的影子,熟悉的音樂始終在耳邊響起。
夜幕降臨,雪花打濕了眼瞼,挽著你的手還光怕走不穩(wěn),雪路太滑了,你依然推著自行車,我的思緒依然回到當(dāng)年,你又走到我的前邊了,突然之間,怎么也看不到你了,我想,你會到哪里呢?我應(yīng)該能看到呀,但是,滿街卻少了你的影子,我彷徨著,焦急著,一路顧盼尋找,哦!我恍然大悟,回家的路該拐彎了,我順著大路朝前走,你已經(jīng)拐進(jìn)小巷,思緒點(diǎn)點(diǎn),凌亂了方寸。
我迅速拐進(jìn)小巷,看到了燈影下的你,那一刻我發(fā)現(xiàn),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你。多年的風(fēng)雪打濕了無數(shù)的歲月,但是,心里始終能聽到的就是《大約在冬季》,無數(shù)個冬季,同一首歌,一直延續(xù)在生命里。
雪花依然飄飛,挽著你的胳膊,挽著走了無數(shù)次的那條路,哦,原來這條路就是我們初次相遇的那條路,那時候我的心里沒有你,這條路不屬于我,現(xiàn)在,這條路是我們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
抬頭看看漆黑的夜空,恍惚間,似乎幾十年的光陰只是短暫一瞬,喜歡雪落的聲音,也喜歡飛雪的夜空,雪是那樣的精英,在夜光燈影下,它姍姍而至,踏著厚厚的積雪,咯吱咯吱的聲音唯美了整個冬季。
牽著你的手走在夜空下,涼涼的雪暖了寒冬的情,不問雪路有多長,不問雪花飄多久,只要眼前雪花飄飛,就仿佛那個冬季已歸。喜歡《大約在冬季》,在心里,它就是一種雪天特有的情調(diào),而聯(lián)想里永遠(yuǎn)少不了你。

路上踏雪的人似乎只剩下我們倆,空曠的路一下子安靜下來,車子的后座上放著一袋大米,這米是我們倆生活的必須品,其實(shí),我小時候最渴望吃大米,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份期盼也消失在歲月里,也許生活越來越好,大米白面已不足為奇。
頭上的圍巾是紅的,雪落在上面很顯眼,你用粗糙的手輕輕地在我的圍巾上彈著,雪抖落在地,你卻說這圍巾陪上白雪是真的美。我想,是圍巾美還是雪美?還是兩者的結(jié)合亮傻了眼?亦或是你心中最樸實(shí)的真言流露。
單單從你的眼神里就能感到一種至誠,我詼諧地說:“怎么不夸夸你老婆?是不是你老婆也很美?”
這么一說,他哈哈大笑,他說:“你說對了,老婆的確很美,尤其在雪天里,那種美是別人體會不到的。”
“難道你也喜歡雪?”我調(diào)皮地問他。
“不知道你想不想起那個冬季,滿地的積雪,滿街都是《大約在冬季》,其實(shí)我那時已經(jīng)暗戀你多時?!?/p>
這么多年了,很少聽他說起那個冬季,第一次聽他說起暗戀二字,心里高興的想哭泣,原來那個冬季在他心里也一樣的唯美,對于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唯美的語言。
雪片越來越大,無聲地滴落在路上,滿滿的一條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就似當(dāng)年踏著積雪漫步,《大約在冬季》的音樂始終唯美在街頭小巷。今夜無音樂,心里卻聽著最樸實(shí)的語言,原來,你也愛那個冬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