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寫觀影感了,空之境界寫了n次,但每次想起來總有想寫的東西,這次沒看,仍想從記憶中寫些東西。
空之境界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而我從男女主角身上都找到了共鳴。
黑桐干也,差不多是諸多動畫中比較慫+沒用的男主角了吧?一開始其實覺得是一個腦子不太好使的濫好人,一直到第六章忘卻錄音中,黑桐鮮花對干也的回憶,才真的有了非常大的改觀,隔壁對干也很好的爺爺死了,而干也沒有哭,鮮花問他為何,干也回答我也很悲傷,但是如果我流淚會讓其他人覺得更加悲傷,干也自己背負著這種感情。或許很多人覺得矯情或者自作多情,但是將這些感情都僅僅背負在身上的重量,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干也的感情非常簡單,純粹,熾烈而又埋藏在心底,在這一點上我和他有相似之處。有好友說過我就是西索+阿斯蘭+黑桐干也。
兩儀式,從出生就認清他人是多么的不幸,對自身的存在一直迷茫。但式是可愛的,為了紀念織,她選擇一直用織的說話用語;式是傲嬌的,剛醒時,干也問她是否記得我,她心里想“是你一直等待我,是你一直相信我”,嘴上說“黑桐干也,法國詩人一般的名字”。孤立而不孤單,這是式對自己的評價,非常有共鳴。而式追求“只要有你在,只要你微笑,那就是幸福;只要有你在,光是并肩走路,我都覺得高興;只是短短的時間,因為林縫間的陽光似乎很暖和而停下腳步,你笑著說,總有一天我們能站在同樣的地方。……我一直希望,有某人能這樣跟我說。 ——那真的是…有如做夢般,日復一日的依戀。”這種簡單而又平凡的幸福也正是我所追求的。
好在幸福能夠平凡的持續(xù)走下去。對于我而言,黑桐干也無疑和我更像一些,但我的追求卻和式一樣,很矛盾。
我認為我其實一直希望獲得別人的理解,而我又非常不愿意對人敞開自己的心扉,更討厭解釋,那么對于我而言,在我能夠想到的方法是用自己的理解等價交換別人的理解。在這個過程中,我學會了敏感的把握別人的變化,同時,對別人的反饋也變得很敏感(如果是我關注的人)。但是同時,我也善于隱藏自己的心理變化,本身就很異變,還善于隱藏,加上本身自己的立場在給予幫助的立場上,其實從某種角度上,我也是希望獲得幫助的吧?即使不愿意承認,即使我能幫別人站到陽光之下,我也希望有人對我說我們能站著同一個地方,可是很多人卻會誤認為我本就是站著那個地方。從某種角度上說,我在那個地方,依靠的僅是我自己前行。但結果論,我已經在了,就不要矯情了。
我始終同時持有一個事物的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