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天上帝要給你一種超能力,你希望是什么?”有一天,點點歪著頭問我。
超能力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去想這種幼稚的問題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是個成年人,時刻照成年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可是看著點點那認真的臉,我還是陷入了沉思。在很久以前,年齡還是以10開頭的時候,我喜歡跑到田野上,在沒有人的地方躺下,因為你不可能在有人的地方躺下來,他們總是會來打擾你(討厭的人類),我只想一個人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大片的流云從眼前飛過去,我想如果我是一片云,我一定是飛的最快的那片,我會從南極飛到北極,給北極熊帶去企鵝的問候,并且在經(jīng)過學校的時候狠狠下一場雨,把教室都給淹了,這樣就不用上課了,看來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如果我是那片云的話,是不用上學的。我還會想起那個叫劉云的同學,在他面前我總是自稱青天,因為沒有青天,何來流云?好吧這是一個很爛的笑話,可是當時的我卻樂此不疲。
我從小就不是一個合群的孩子,在學校里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躲在角落里發(fā)呆,但是表面上看來我是在思考問題,這個時候總會有人過來拍我的肩膀,低下頭在我的耳朵邊大聲喊:你在干什么?我不知道為什么他要這么大聲,好像我真的有聽覺障礙似的。我揉揉耳朵,大聲回答他,我在想語文課本第14頁第14行第9個字怎么念。他們通常都會愣一下,然后跑回教室翻出課本找到那個字,然后回來找我,當然找不到,我早就換了個位置繼續(xù)發(fā)呆。
我總是搞不懂人們在想什么,表面上他們都對你笑嘻嘻的,說著好聽的話,讓你很開心很溫暖,可是背過面他們又會板著臉說著相反的話,這就有問題了,到底他們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呢?我困惑了很久,你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最后我發(fā)現(xiàn)實際上這并不是我的錯,只是他們喜歡這么做而已,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于是我就釋然了,再碰見這樣的人我就笑,不說話,這樣的話他們通常只會說你是神經(jīng)病。
“喂,發(fā)什么呆,說呀”,點點戳了我一下,他不喜歡用手拍,而是代以手指頭戳。拍會發(fā)出清脆的“啪”的聲音,而戳卻無聲無息但更具威力,我回過神來,轉(zhuǎn)頭說:“如果真有這種可能的話,我希望上帝給我點石成金的能力,這樣我就可以有很多很多錢了?!编?,真是一個完美的答案。
“哦”,他低下頭,沉在陰影里,看著手里的酒杯不說話,
看,我也擁了這種能力,沒人能看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