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照常睡覺。鬧鈴沒把自己從床上叫起,但朋友的一個電話卻讓我清醒。掙扎著睜開眼,看到是她的來電,掛斷后再打過去。一接通,就聽她很焦急又慌張的語氣說道:她剛給一個孩子補完課,期間她臉很紅,很紅。對方是個高一的男孩子,長相清秀,16歲。恍惚間以為她問了句:你在干嘛。睡覺。
她講的有些亂,倒也將事情基本了解。有一份新的家教工作,在講解過程中不知為何臉紅得發(fā)燙,于是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適合教師這一職業(yè)。打趣道:正常,想想你在高中時暗戀那個男生時的心情。
生活平淡,波瀾不驚,太久。時刻被生活瑣事所困,無法解決自己與世界的矛盾,自己與自己的矛盾。時間一久,再沒心悸,甚至不知害羞是何,甚至沒了少女時的活潑。所以愈發(fā)想念過去的那些心境。而當那些情緒真的出現(xiàn),又陷入恐慌之中,性質(zhì)不明。確實不如少女時心領神悟,雖然有同樣的緊張不安的外表。那年16歲,開始留意某個人的身影。那天他穿的藍色上衣,站的筆直,成了你難以忘記的畫面,不管最后他是走向你,或是永遠留給你一個背影,或是在你身邊走遠。有時覺得某些場景似曾相識,相似的心緒,讓你仿佛回到少女的年紀,這是一種可能性,雖然只是片刻。有些女人背著一個大包,這也是一種可能性。 有人說,當老師的一個樂趣是,你永遠會看到一群比自己年輕活潑的孩子,使得自己的心境也變得年輕,是一種安慰,并且無數(shù)次的經(jīng)歷一種可能性。生活處處是可能,因為其本身便是一種巨大的可能。

冬天的時候,走在路上總能看到穿得少,露出小腿的姑娘,她們很美麗。大多數(shù)人在意的是:她們不冷嗎。廢話。你自己用厚厚的羽絨服,圍巾,帽子把自己裹得像個球,別人又不是沒感覺,也不是更耐寒。只不過是各自的選擇不一樣罷了,前者選擇了美麗,后者選擇了安穩(wěn)。但是每天走在路上總是會聽見有人說:你看,那個姑娘不冷麼。她是不是傻。 她們只是羨慕別人擁有的可能性——在冬天依然那么美麗以及堅韌。
我們生活當中有許許多多的人習慣于用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別人。并且極其自信。認為肉一定比蔬菜的價值大,萬一對方是個素食主義者呢。許多人也習慣于肯定與自己有相同觀點的人,除此之外,皆為異類。每個人都知道宇宙很大,自己渺小,但在生活中就是只能看到自己腳下的一尺三寸之地,天就再大,與己又有何干系。這是在拒絕一種可能性——更為深刻和寬闊。
如果固守一己之見,而不對外界造成任何的影響,尚且可以。但許多人又不喜安分守己,喜歡對人妄作評判,就是阻止別人的可能性。這樣的行為自是惹人厭,最主要是不自知。
生活處處有可能。還請多多包涵。

2019.1.9寫:
愛情很美麗,我依然一個人啊。但不對人生設限,有些事發(fā)生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心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