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一場都市暗黑童話,你或許笑了,最后卻哭了!

人生如戲,

笑著活下去。

——《火花》

文丨舊故麻袋

其實很少有國產(chǎn)電影能讓我在開頭開懷大笑,在結尾處卻無語凝噎,多少,我是有些看不起國產(chǎn)電影的。

在電影事業(yè)發(fā)展如此之快的今天,美國在潛心做特效、韓國在潛心做劇情、法國在潛心做格調(diào),連經(jīng)濟實力遠不如我們的印度,近些年寶萊塢拍出的電影都成熟得足以讓我們驚嘆......而國產(chǎn)電影就像是一顆“毒瘤”,在資本的猛藥下,長成了畸形兒。我們不缺好電影,也不缺好導演,在國外得過大獎的電影有不少,被限制上映的也不少。

能在電影院看到的,都是艱難存活下來的,通過層層審核、次次刪減,最終呈現(xiàn)給影迷的未必是導演的初衷,但或許也是能夠給你看到最妥帖的結局。當然一年遇上幾部好的國產(chǎn)電影我們依舊能激動萬分,從不吝嗇夸贊之詞,比如去年的《我不是藥神》、《暴裂無聲》、《無雙》等,其中我漏看了一部《無名之輩》,遺憾至極,幸而最近騰訊上已有更新,才在年前了卻心愿。

《無名之輩》就像是一出充滿著黑色幽默的笑話,但回過頭想想,生活又何嘗不是那樣充滿戲劇性呢?

它能在讓你在笑聲中感到疼痛,也能讓你在悲傷中幡然醒悟,人生吶,都是命。

“都是命”大概是《無名之輩》中出現(xiàn)次數(shù)最多的一句臺詞。一心想做協(xié)警的馬先勇是如此、因車禍高位截癱在家的馬嘉旗是如此、搶劫未遂的大頭和眼鏡是如此、欠錢后回歸的高明亦是如此。

導演用一把丟失的老槍和一樁發(fā)生在城中的烏龍劫案串聯(lián)在一起,兩條線非常清晰,馬先勇為了追蹤自己發(fā)現(xiàn)后丟失的老槍,無意間查到了關于搶劫案的蛛絲馬跡,本以為能順手牽羊抓到最終的劫匪,沒想到最終竟是老板兒子拿走了槍。

大頭和眼鏡走投無路搶劫了一家地處銀行邊上的小手機店面,結果被曝出搶走的兩袋手機全是模型,自己賣不上錢悔恨不說,還被網(wǎng)友一頓惡搞,里子沒了,面子也沒了。

被陰差陽錯劫持的殘疾人嘉旗,因自己的高位截癱動彈不得,聽說劫匪想要滅她的口,她二話不說的答應了,于她而言,或許離開這個世界才是真正的解脫,但沒料想這兩個劫匪是送單,從來沒有殺過人,內(nèi)心還善良的很,她用語言刺激他們,卻在小便失禁時泄了氣。

當她感受到自己毫無尊嚴的一面被暴露在劫匪面前時,無地自容,大頭看不下去想幫她換尿布,她嘶吼著讓他離開,因為這是她作為人最后的一塊遮羞布。

眼鏡明白嘉旗的痛苦,答應嘉旗幫她解脫。他想用的方法是將嘉旗從樓頂推下去。在樓頂,眼鏡問嘉旗:路的盡頭是什么?嘉旗說是:橋。眼鏡說:聽說人死后也會看到一座橋,叫奈何橋,從那橋上走過,這一生就翻篇了。嘉旗回說:好。

結果眼鏡因為大頭的一番話大徹大悟,嘉旗死亡的計劃沒有成功,在眼鏡要離開的時候,嘉旗求他放煤氣,就讓她死在這屋里,恰巧遇上哥哥前來問候,這個時候眼鏡才知道原來嘉旗的殘疾是哥哥的車禍造成的??稍诟绺珉x開后,嘉旗小聲的對眼鏡說:我其實早就原諒他了。

真真,作為另一條線,牽出了大頭的過往。真真在夢巴黎做坐臺小姐,大頭深知自己沒有錢帶真真出來,才和眼鏡謀劃了這次搶劫,想著有錢了,或許真真就愿意跟自己走了,眼鏡嘲笑他無知,說真真來到大城市就是為了錢,而為了錢她什么都可以去做。大頭只有一句話:我不管她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只管她之后做什么。

但真真也絕非不愛,在警察局最緊要的關頭,她替大頭扯了謊,而是去指正了誰都不是的波仔。在結尾處也是她替大頭和眼鏡渡過了警察的詢問。

其實結尾處,如果沒有那處煙花表演,這場從開頭就事先張揚的煙花表演,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夢醒了就會過去,可沒想到,最終還是開了槍,打中了人,被警察抓。這就像是一個必然的結果,畢竟這里是中國,是法治社會,持槍加上搶劫就已經(jīng)不可饒恕,再加上故意傷人,罪加一等,如果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這電影恐怕就上不了了吧。

而我有理由相信,導演最初的打算是想放他們一馬的,煙花的設置或許是一開始就埋下的雷,但馬先勇的設置在這里稍顯刻意。那一槍,放的不實在。

在電影里,沒有誰是幸福的,各自都背負著各自的不幸,各自都承受著各自的痛苦,這便是人間吧。一個笑著笑著,最后卻能哭出來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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