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一個極少能用眼淚宣泄的人,至少,都可以忍住。真正能讓我崩潰到忍不住大哭的事屈指可數(shù)。
想起那天在店里崩潰到難以自控地蹲在地上大哭的情景,那種崩潰是一瞬間的迸發(fā)...
可是當我想開口說些什么時,發(fā)現(xiàn)又無從談起。說出來時不光聽者會覺得還好,就連自己都會覺得怎么這事兒說出來后顯得有種掛不住肉的輕飄。
后來想了想,其實這種委屈只能自己體會,因為它是由種種無形的前因后果在精神、體內(nèi)反復擠壓而成,用言語和具體的描述是無法表達的,表達也表達不出萬分之一,說出來倒像是一件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無頭無尾,散亂無章。
能說出來的通常都是具體而又可以內(nèi)化的事,雷聲大,雨點小。反倒是那些難以捕捉重點的,才是最壓人心的根根稻草。
在經(jīng)歷一場場困惑后,內(nèi)心有種癱軟的放縱。像是一種麻痹,保有刻意不追問明天的嫌疑。像嘆氣一樣的散……好像在隱隱約約無緣由地推開所有人。嗯……所有人。包括苦心經(jīng)營的顧客,還有最在乎的家人朋友。
總之,傾訴、宣泄...其實都是在內(nèi)心百轉(zhuǎn)千回、壓縮分揀后的濾鏡式故事,而經(jīng)歷是自己用精力衡量過渡后的短句,沉淀后分散給骨肉血脈,抓不起,也剔不掉。
今年的浪漫來的早了些,小雪日下起了雪,看著窗外的飛雪,竟沒有以往歡喜的勁頭。好看是好看,喜歡也是真喜歡,但就是想歇歇。正如有句話所說:放縱自己的人是我,強逼自己的人也是我。
雜事追著人跑,這兩日身體不適,那就晚些再看吧……

時好時壞,時明時暗。放松些生活,至少不要對自己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