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夏天,我坐在從拉薩返程的火車上。手機丟了,聽著跟我同行的一位朋友的歌單。看到了這首歌,奇怪的名字吸引了我。點進去,“傍晚六點下班,換掉藥廠的衣裳……”一個低沉的聲音,唱著我不知所云的歌詞。還沒聽完就被我切掉。
然后,我去復讀了。每個睡不著的夜晚都會聽歌,認識了花房姑娘,又認識了南方姑娘。直到有一天我再次聽見了這首,低沉嗓音的背后原來是無盡的黑暗還有絕望。
2015年中秋,萬青現(xiàn)場。第一次看見二千真身,面癱,長卷發(fā),報幕式的報歌名?!霸茖由钐幍暮诎蛋。蜎]心底的景觀”轉(zhuǎn)身離開話筒,開始了超長的solo。原來歌詞僅僅是鋪墊而已。那天晚上的風很大,李增輝的卷發(fā)迎風揚起,二千因為速彈而扭曲的表情。音響很差,大量的電吉他失真再混上薩克斯和小號效果卻出奇地好。我站在臺下連牛逼都忘了怎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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