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總喜歡把《大話西游》作為愛情的標榜,我卻一直不喜,只是其悲劇的內(nèi)核被套上了愛情的皮套罷了。幼時總唏噓于紫霞的死,但長大些了我卻糾結于至尊寶之上。在愛情的一方中,紫霞是主動的,其愛氣勢如虹,叫誰也難以招架。但細想一番,其愛情的評判只是“誰能拔出我的劍”,包括最后成親前的期待也并非特指某個人,只要符合她意中的五色祥云便行了。這樣的想法過于天真而危險。所以,當她闖入至尊寶的生命時,便篡改了他的命運,或說是點上了三星痣。至尊寶在遇見她之前,可以是如常所愿的。猴子轉世的他不必再去煩惱大慈大悲,做個山賊的小頭頭過得自由自在的。即便白晶晶的闖入,也只是人生中慣例的出場——一個一見鐘情的女子,然后他后面的努力說白了便是對漂亮女子的追逐。在一次意外的轉折中,他遇見了紫霞。他本能地排斥和克制,但卻仍敵不過她天真卻禁忌的笑容。紫霞真的是如同飛蛾般角逐著一份光明,但也只是光明而已。所以,當至尊寶那只猴子來到城門下時,悲劇的至高點瞬間被引爆。她愛的只是那一個光明的軀殼而已,無關靈魂與愛情,所以當浪客抱住她時,一切塵埃落定。至尊寶終究還是變成了一只猴子,五百年擺脫的金箍又戴回了他頭上。很難說他最后的那個笑是成全的釋然,還是大徹大悟的通透,但至少那一刻正如浪客的嘲笑——“佢好似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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