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學習機械的學生來說,制圖就是我們的家常便飯,其重要性從大學的第一門專業(yè)課----機械制圖,便可以體現(xiàn)。其復雜在于要求用三個視圖表現(xiàn)整個零件的全貌,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刨開來還原其真實面目,這需要巨大的想象能力和工作記憶能力。無形之中,制圖也成了我們最不愿意面對的科目,尤其是有關制圖的課程設計。
剛好,今天我經(jīng)歷的一場為期三周的課程設計,但在結(jié)束后沒有面對著嘔心瀝血的圖紙有著想象中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倒是有著一股對于作品父愛般的感情,但這股感情瞬間就泯滅在無盡的酸楚之中,身心俱疲的無力,此時的我是有很多苦水可以倒,但是我卻像談談關于這個過程中我對于難與復雜的理解。
一句話:復雜可不一定是難,但難是真復雜。

之所以零件圖看起來特別復雜,是因為它的復雜往往是由許多簡單的東西拼在一起而導致的大腦識別障礙,當我們暫且拋棄大圖,專注于簡單的小部件時,大腦會一個個自動識別結(jié)構(gòu)并形成大概的印象,時間長了大腦會自動形成整體的認知同時形成一個立體的模型,就會把粗實線,細實線,剖面線識別開來,成為一個個獨立的小部件去理解,這個時候就是復雜,但不難。但假如你跳過這個過程,妄想一上來就把握全局,那么它在你的眼里就真的是線面孔,這個時候的復雜就是難。難,是你根本不會理解這個結(jié)構(gòu)到底是什么,這個時候不理解的結(jié)構(gòu)組合在一起那就是復雜加上難。圖在你眼里就像跳動的火焰,多變且妖艷。
《巨人的隕落》就是這樣一本故事復雜但是不難看懂的書,故事從1911年威爾士地區(qū)一位13歲礦工少年的第一次下井開始,以來自英國、俄國、美國和德國五個家庭的的八個性格鮮明的主要角色為敘事線索,描寫了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所造成的個人、家庭、族群、階層和國家的毀滅和重生。這部號稱每個讀者三個通宵讀完的小說,就是一個復雜一戰(zhàn)背景下隱藏著的幾個主角間的相互交叉的簡單主線,正是由于幾條主線的同時作用下,使得這部宏偉的歷史小說在第一次上癮似的讀完以后,事后卻想不起太多的細節(jié),腦海里只剩下幾對男女的愛情故事。因此我在想,也許第二遍讀的時候,只看我最喜歡的的主人公的敘事,通過對這一條簡單基本的要素進行整理,會不會對于一戰(zhàn)的背景有著更為深刻的理解呢?這也就是對于復雜的剖析,釋放歷史簡單的美的一面的思維吧。其實說這部讓人上癮的小說并不難懂,但肯·福萊特卻用它的神來之筆向我們展示了復雜的歷史背景下的人物,不禁激起讀者了解一戰(zhàn)歷史的沖動,從而讓我們狠狠地在一戰(zhàn)中活了三個通宵,真是快哉。
所以我在想,我們在面對生活時,表面上看來,由很簡單的事情重疊在一起就會給人很復雜的假象,但是當我們愿意理解了每件事情在不同層面上的對應關系,也許這件復雜的問題對于你而言就不難了。我把它從制圖里的二維到三維的遷移稱之為:動腦。
二維到三維再到生活不同緯度的關系,也許我們能更好地理解生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