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江水養(yǎng)一方人
- 山外山,樓外樓,一條寬敞的大馬路連接著一座一座的城。麥田的路很長,無數(shù)的城市坐落在道路兩側(cè)。我的路也很長,才剛剛從長沙開始,這下一站,便是安化。
- 每一座城市,都有屬于自己的色彩和靈魂,那是用一方人的足跡寫就的。長沙的深紅、岳陽的韻藍(lán)、昆明的濃郁與杭州的翠綠,如果也要給安化定一個色彩,用黑色可好?
我愛黑色的深邃與奧妙
- 遍覽這座城市的曼妙婀娜,看到了這座城市角落旮旯的零零星星。這里有山,重重疊疊的山,這山不若云貴一帶的雄偉壯闊,卻有一種獨屬于自己的險峻,倏爾拔地而起不留給你丁點的思考時間,山路蜿蜒,循循而上,于山腰鳥瞰而下,好大一片的寧靜與安詳,山上的傍晚容易起霧,霧氣夾雜著山腳人家的炊煙,遙遙的似乎可以聽見柴火的噼啪燃燒聲。順著聲音的方向,看著山脈漫延到不知何處,這思緒也隨著飛到無窮的遠(yuǎn)方。
山腳的小村落
- 這里有美麗日出也有沉思的夕陽,慈愛的資江水養(yǎng)育了一方的人家。夕陽有如在夢境中跳舞,璀璨而絢麗。我是眼看著太陽落下山頭的,遠(yuǎn)方的山水分界處霧氣升起,天色隨之而展露出夕陽的色彩,一瞬間,我似乎來到了一個未名的仙境,飄飄然似乎成了仙人,在無界中暢游。
夕陽的夢境,仿佛就在眼前
- 可惜,懶惰的我無法親眼目睹資江日出的姿采,我想,或許是在一叢濃蔭中冒出個小亮點兒,蒙蒙眬中,在霧氣的環(huán)繞下緩緩升起,或許啊,還會慵懶的伸伸腰,或許還會照看著小小的屋子和她們打個招呼。哦對了,或許你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安化一排排的小房子依水依山,當(dāng)然這沒什么好驚異的,只是看慣了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反倒是看不習(xí)慣這依山伴水的自然建筑方式了吧?
- 古來的人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安化的人們依舊是如此,不曾改變。我想起了三兩天前,一位朋友問我:
你知道哪兒是江南水鄉(xiāng)嗎?
湖南這不就是江南嗎,長江以南呀!
我是說那種靠近水的可以捕魚的。
你是說那種沒有被開發(fā)的小漁村?
或許岳陽、湘西那一帶有吧。
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兒。
- 在岳陽生活十八年的我,一時之間,竟然真的無法想到哪兒會有這么純粹的小漁村。
在這里,我看到了家家戶戶門前的木頭堆,也看到了小船兒上的漁網(wǎng)兒,這里的人們依舊過著世外般的生活。
朦朧中的山水,你看到遠(yuǎn)方的塔了嗎
- 說安化“黑”當(dāng)然是離不開這里的茶了,每隔三四里路就會有一家茶園佇立在某個山頭腳下,依稀是成了馬路的守望者。山上有竹,竹后有木,木后是茶是山。這是一條完整的生態(tài)鏈,恰巧夜里下了一場陣雨,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屋外昨天才冒一個小尖兒的竹子已經(jīng)長大了。
山上有竹,竹后有木,木后是茶是山
- 說茶
- 茶,溫潤如玉,初次泡就的黑茶自帶一股馥郁的茶香,愈泡則愈清幽,最后淡淡的化作一縷青煙融入骨子里,喝茶是一種思辨,順著口腔滑下,沒有絲毫滯澀。
- 我是一個粗人,不懂得如何去品鑒茶的好壞,家里一塊“黝黑”的茶磚正安靜的躺在茶具上,權(quán)當(dāng)一擺設(shè)。如今,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家里,好好的擺弄擺弄茶具,不為這茶就單單為我那小心的屋室添一點雅致也是好的。
黑茶館中藏
- 說人
- 人,激情暗蘊,初次見面是一種微慎的試探與摸索,愈了解則愈熱情,濃濃的熱情化作一份溫暖傳遞到心間,這里的人仿佛是淡淡的水,這水里添加了些許的激情澎湃,我能知道他們對自己家鄉(xiāng)的熱愛與自豪,就如同,我愛我的家鄉(xiāng)那般純凈、自然。
- 山里老舊的房子,幾十里的山路隔絕不了人與人交際的路。有人在,有路在,我們就可以出來看看。
沿山泉而建的房屋
- 我喜愛這幅涂鴉,這是一個有著天空海闊的小朋友的杰作,不同于你我的拘束,我看到了自由與藍(lán)天。假以時日,這鳥王,將戴著自己的王冠載著自己的主人,飛過山、川、江、河,看一看這世界。
不曾逢面朋友的涂鴉
夜幕很快就會降臨,我愿做黑夜的守望者,守護著黑夜里的這一切,只為了一個希望,小小的希望。
而你們呢?朋友!你們的夢出發(fā)了嗎?我在前面等你。
安化,我會再來的。
如欲采蜜,毋躇蜂房。
蜜蜂為了蜂蜜而忙碌,我也該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