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晃而過三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里,楚淇似乎覺得這個白先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為人謙和有禮,卻不怎么愛說話,工作日教書,周末則一個人書房待很久很久,。
興許爺爺老了,愛講故事,這個白先生怎么可能歲數(shù)比他還大,長得卻像20歲左右的青年人,楚淇想。
而那個極其漂亮的年年,她稱呼為年姐,完全是普通女生的作風(fēng),愛出去溜達(dá),逛街,吃吃喝喝。
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太過于正常,……
蔚藍(lán)的天空,在深秋時節(jié),一塵不染,朵朵霞云照在水塘里,分外絢麗。學(xué)校放了假,楚淇一個人在。秋千,手里捧著一杯熱奶茶,心想這么好的天氣,某人一定會來曬太陽,不由的暗自偷笑。后院種了許多梧桐樹,走近了其中最為粗壯的一棵,樹皮如同老年人的皮膚一樣,皺巴巴的,上面還有一道道被歲月劃出的疤痕.梧桐樹只有一小部分的葉子還是綠油油的,大部分枯黃的葉子早已落到了地上。
一根小樹枝砸在腦袋上,抬頭一看,居然站著一只小小鳥,這只鳥形狀和烏鴉相似,但頭部有花紋,嘴是白色的,足是紅色的。似乎是休息了片刻,她便用嘴夾著小樹枝和假山碎石,來回去填水塘。
“這鳥好怪哦,”楚淇蹙眉看著,仿佛聽說過一個關(guān)于鳥故事,但是記不清了。
“那是只精衛(wèi)鳥”,年年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他身后,著實嚇了一跳
“我聽過,精衛(wèi)填海的故事,”楚淇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我還以為精衛(wèi)是神話故事里的,結(jié)果真有這種鳥”
“真的有,全世界不過就這一只,限量版哦,”年年回答道,。
短短幾個月,倆個人相處的居然很好。雖然楚淇喊年姐,但心里卻有一種別的情愫,說不清楚。
“瀕危物種?”
“就像你,全世界只有一個你而已?!?/p>
“可是精衛(wèi)為什么要填海嗎?”
“你們都在”,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問道,白初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jìn)來。
“白先生難得休息一下哦,”楚淇點了點頭表示尊敬。
白初秋很高,足足比一米八的楚淇還要高一頭。楚淇想,如果他不認(rèn)識,他會以為這是一個高定走秀的時裝模特?;騽t是什么成功的企業(yè)高管。他很難從白初秋的長相與氣質(zhì),與大學(xué)教授,確切的說,是歷史系教授聯(lián)系在一起。
“只從你來,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碰巧今天我們?nèi)齻€也都放假休息,就聊聊天。”
“楚淇,你不是一直說想找”
“沒有!沒有!”
“是么?””
“好吧,我想問,您小真的跟我爺爺從小就認(rèn)識?”
“應(yīng)該說你爺爺從小就認(rèn)識我,?!?/p>
“您是外星人嗎?”年年歪歪嘴小聲嘀咕。
一旁的年年笑的直不起腰,手里的棒棒魚干撒了一地,也顧不得去撿,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哈哈……有個電視劇叫來自星星的你…”
“怎么啦?我可是很喜歡女主角的”
白初秋用手漫不經(jīng)心一指,枯萎的梧桐樹,剎那間,頂芽綻出了嫩葉,嫩葉又從褐色變成了黃色,待楚淇目瞪口呆的走近前時,梧桐葉已如有小手大小。
“天吶,太神奇了!”楚淇看著梧桐樹,拍著手,高興跳起來。
恍惚回到以前,嘉寧初見他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
“我相信啦,”
“相信什么?小傻子?”年年撿起小魚干,問道。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哦!”
“還有妖…”白初秋俯下身子,幫年年撿著魚干。
“妖?”
“吃人的妖?”
“對”
“不怕,先生會保護(hù)我的對不對?”楚淇心里有些發(fā)毛,抱住白先生的胳膊說道?!岸遥咳夂艹?,妖精不會喜歡的?!?/p>
“年,你覺得小淇的肉怎么樣?”
“什么?年姐是妖?”
年年一抬頭,兩只貓耳朵撲棱的從蓬松的頭發(fā)中豎起來,顯得極為俏皮可愛,貓尾巴從裙底伸出,一圈黃一圈白。好吧,妖長成這樣,被吃掉也心甘情愿吶。
“我……”
“妖身上有生俱來的一些吸引人的氣味,除了神與捉妖師,一般人很難抵御這種誘惑?!卑浊飳嵼p聲笑了笑,對年年說,“好了,你別逗弄他了!”
“我早就說過,他一看就是個經(jīng)不起誘惑的家伙,果然,我還只是露了個尾巴,他就那樣了?!焙笳甙翄傻泥僦欤挚蓯?。
“白先生,我好羨慕你們…”
“妖有什么好玩的,人才好呢,我就想不出是怎么回事?隔著老遠(yuǎn),就能看見人,比法術(shù)還神奇”
“對了,你剛才問我這只精衛(wèi)為什么忽然出現(xiàn)么?”
“精衛(wèi)填海,實為復(fù)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