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老陳去麗江開會,錯過了小乖生日,回來后一個勁兒地招呼著大家聚餐,她說太想念大家。
我們組合最初由圈圈、小乖、我三人組成,我第一次玩兒密室逃脫也是她倆帶我,四個房間七個關卡,除了第一關卡和第三個紅外線由小乖破解,其他由我通關,圈圈真的成了“打醬油”的角色。第二次玩兒微恐怖主題“畢業(yè)季”,她兩全程一個題都沒有解,我成了不怕黑不怕鬼,還帶著腦袋思考的主力。
兩次過程圈圈全程無參與,再后來她去了上海,小乖把老陳拉入組合,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老陳。新組合第一次玩兒的也是微恐主題,講女孩兒準備報復殺人的事兒,結果被我們全程玩兒到爆笑,靈魂歸來,那句“我回來了,你在嗎?”成為我們當天回家后發(fā)語音嚇唬小乖的話。大家一致決定成立“最強大腦沖沖沖”密室三人組。
從每周一次,到一周兩到三次的密室之旅,我們三個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每個人將自己的特點發(fā)揮到了極致。我們也會在有人數限制的主題生拉硬拽幾個朋友,甚至還給這個組合發(fā)過招聘啟事,卻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人選,我們也成了密室永恒三人組。有時候去大型主題,少不了小乖對老板一陣撒嬌賣萌裝可憐。
玩“腎上腺素”密室逃脫,先給老板電話說了好久,最后他說后面也沒有預定的團隊,可以讓我們三人玩兒。
這家店位于市中心一個非常偏僻的辦公樓里,市區(qū)的主要人群也都是一些外地游客,夜里九點半又下著雨,街上已基本無人??吹搅死习褰淮牧林叭f里酒店”的招牌,我們走過一條兩米寬的巷子,小乖一直拉著我,不斷地問:“你確定是這嗎?”
走了約50米遠,我們找到了酒店的前臺。所謂的前臺,不過是在電梯口擺了一張一米多寬的紅色吧臺,貼上了酒店的名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衣著邋遢地坐在桌子后面,我們能看見他仰著頭看向我們,一邊還大聲講著電話。旁邊的沙發(fā)上的另外一個清瘦的男人眼神詭異,他穿著一身黑色長外套,見我們三人進去,將身體坐直了起來。
小乖又拉了拉我的衣袖又問:“你確定是這嗎?”
“我確定呀,老板說看見酒店招牌往里走50米,從酒店大廳上三樓,這都是對的?!蔽乙灿行┚o張,故作鎮(zhèn)靜地回答她的問題。
進了電梯按下3層,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巷子,僅有從酒店大廳照射的光映照的街面。
電梯打開的那一刻,我們三人都瞪了瞪眼睛,地面上那塊兒貼得像“神盾局”標識的瓷磚讓我以為是密室老板的設計,我和老陳走了出去,看見左邊一個緊鎖的玻璃門,里面一閃一閃地亮著紅光。因為整個樓層,只有從電梯里透出的光,小乖嚇得不敢出,不斷地讓我們倆回到電梯。
一樓,兩個男人不見了,我坐在沙發(fā)上給老板打了個電話?!袄习澹愕拿苁沂窃谌龢菃?”我撥通后問了句。
“是呀,你們從玉林串串那個巷子進來,酒店大廳上3樓,就可以了?!崩习褰o我認真地解說著。
“我們找到了的,只是三樓連個燈都沒有,你確定你在?”
“我們這是寫字樓,晚上都下班了,只有我的密室開著,過道的燈應該是壞了,你們一直往里走就可以到了,我開著門呢?!?br>
我將老板的話轉達給了她倆,但是小乖表示已經不愿再上去了,我對老板說:“我們現(xiàn)在又下到了一樓,要不你來電梯口接我們一下?!?br>
沖著網友對這家密室的好評,我們仍然堅持想玩兒,所以提出了這個要求,老板一口答應。
三樓到了,出了電梯口,小乖緊拉著老陳走在了前面,我給她們說:“老板說了要過來接我們,你們不用著急?!?br>
話音還未落,只聽到前面拐角她倆的尖叫。
我趕緊轉過去,看見了她們前面拿著手機電筒的男人。“老板?”我問了一句。
“是的,你讓我過來接你們……”老板可能被我們給嚇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噢噢噢噢,你嚇死我了?!毙」耘闹约旱男目?,不斷地念叨著。
她用手拉著老板的衣袖,說到:“我怕黑怕鬼,你居然來嚇我?!?br>
小乖一邊拉著老陳,一邊又緊緊地抱著老板的手臂快步地向老板來的方向走去,我走在他們后面,捧腹大笑。老陳不斷地指著小乖說到:“你個女色狼,你把人家老板拉著干嘛?”
我不停地笑,老陳一直轉頭看著指著小乖念,小乖不斷地念著我們嚇到她了,老板一個勁兒地解釋說沒事兒。就這樣我們走完了這100米漆黑的走廊。
老板進去恢復擺設,我們三人坐在十平米左右的接待室,周圍悄無聲響。她倆開始了游戲,因為我并不抽煙,不知道這個游戲怎么個玩兒法,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
小乖將煙點燃,頭仰成了45度,只見直直地冒著白煙。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夾住煙尾,小乖將煙遞給了坐她右邊的老陳,老陳也仰頭吸了一口再還給小乖。她們越來越小心,動作也越來越慢,直到整個煙燃盡,煙灰也未曾脫落一點。一根煙的時間,只有裊裊飄動的白煙和她倆吐氣的聲音,我只呆呆地看著。
抽完的那一刻,她倆笑了,我很嚴肅地盯著小乖疑惑地問到:“你摸過老板,冷的還是熱的?”我故意做了個凝重的表情。
小乖趕緊收緊了笑容,不斷地眨眼盯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是,你摸到老板是冷的還是熱的?”老陳在旁邊補了一刀,小乖的表情更加復雜。
“你們不要嚇我?!彼嗣^,眼睛眨得更快了。
“沒有嚇你,你想我們從來時就這么恐怖,萬一這個老板……”我開始覺得自己說的是真的。
“你想,老板都進去恢復了至少十多分鐘了,還沒出來,萬一……”我不斷地解說著腦海中的畫面。
“是呀,老板怎么進去這么久了還不出來?”老陳接著說到。
“你們倆人太討厭了,我跟你們說,不要嚇我,要不然我等會兒不玩兒了。”每次說到這種情況,小乖都是這樣的反應?!暗人鰜?,我再摸一下。”我和老陳看一眼,笑了起來。
我和老陳接著剛剛設想的畫面,繼續(xù)設想著可能故事。小乖越來越緊張,我和老陳卻越來越高興了。
“老板,我再摸一下你嘛,她們嚇我,問我你是冷的還是熱的,我忘記了。”老板剛打開房門,小乖急切地站起身來。
“熱的熱的。”老板有些難為情,還是走到了小乖身邊,讓她摸了摸自己的手。
“熱的?!毙」悦旰螅液屠详愋Φ酶盈偪窳?。
超大型主題,一個半小時通關,僅提示了兩三次。出來與老板討論的時候,講到了從廚房發(fā)現(xiàn)廁所暗道的過程,老板很驚奇地問到:“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這條線索的?我從14年開業(yè)到現(xiàn)在,第一次遇見有人根據電線找到密道的?!?br>
“真的?”我驚喜地問到老板?!澳鞘遣皇钦f明我們的智商還不錯呀。”
“你們三個人真的很不錯。”老板夸獎著說:“一般來的時候要打好多次電話的玩家,肯定會不停地要提示;打一兩次電話的玩家,提示就會很少,你打電話說你們都到了,我當時就知道,你們肯定很厲害?!?br>
我們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會心地笑了起來。
我們最強大腦組合的故事拉開了序幕。
無戒365寫作訓練營? 第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