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公交回村是什么時間了。
晴空萬里,想去郊外走走。
年夜飯后,還沒回過村呢。心說——行動。
說走就走。
轉(zhuǎn)換進(jìn)村的公交,得等三刻鐘。陽光微風(fēng)、黃花綠苗、還有一絲甜的清香,被鐵盒子隔絕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徒步向前。
鄉(xiāng)村路上,從身旁疾速過的二輪電瓶車主疑惑地回頭張望,或許心里正嘲我“呆”呢。
……
返程時,我享受了一回專車待遇。
經(jīng)過村公交站時,我被廣播勾住了。真的不是偷懶。磁性的男中音正在播“染指于鼎”的典故。

我仰著頭,360度轉(zhuǎn)脖子,終于在我不懈努力下找到了隱藏在樹枝中,被樹葉遮擋的廣播。聽完鄭靈公與公子宋的甲魚故事。
別過頭,我又被一排薺菜花纏住了腳。

實景比照片壯觀。
自從用過薺菜花煮鵝蛋的方子。我走路都是靠邊的,有泥土的地方更是火眼金睛。眼前一片葉肥籽多的還不亮瞎我的眼。不占為己有,誓不為人。盤算著趁晴天曬干,能分幾次?還能當(dāng)人情送。呵呵。
才拔了兩顆,被農(nóng)機(jī)車大哥叫?!獮⑦^藥水的。不死心的追問大哥,等幾天——可以?回答是,下過雨吧!
好吧!轉(zhuǎn)眼又見田埂是一排宛如亭亭玉立的美女在跳“天鵝湖”。

估計村巴師傅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一個瘋子在站臺了,為了確認(rèn)是不是要乘車,按了喇叭?;剡^神的我,急切地招手。
上了車,刷了卡,告訴師傅我的目的地。
師傅說,村巴——老人乘的多。估計,這一趟是我的專車。真的,就我一個乘客。不過,一路上,不是公交站的路邊老人同師傅揮手的倒不少。師傅絮叨著,十幾年就這幾個老面孔都是熟人了。
下周,我還乘村巴。和師傅也混個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