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寫下這個標題的時候,原諒我呵呵出了聲,因為腦中一閃而過《非誠勿擾》里馮yuan征客串的幾分鐘鏡頭。
他極妖嬈地演繹了一個同性lian,去和葛大爺相親,眼神魅惑,手翹蘭花指,皮膚白皙,比女人還女人。
我知道馮yuan征是因多年前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那是一個表面儒雅,背地里陰暗扭曲的家暴男,把梅湘男不斷磕在茶幾角,打到鼻青臉腫、鮮血淋漓,看得淚眼婆娑外,更對他恨之入骨。
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團面,扔他揉捏。
記得當年馮yuan征去做宣傳時,被臺下女觀眾不歇氣地扔臭雞蛋,更有血氣方剛的女漢子要爬山臺揍他。
可如今,他搖身一變成我們的“同盟軍”,把女人骨髓里的那點勁兒抖得酣暢淋漓,讓人忍俊不禁。
當然,這是馮老師演技高超使然。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也從一個側(cè)面讓我們意識到了男人可能的多變、善變。
男人也分多種,不乏變色龍般的男人、鱷魚般的男人、喬峰般的男人、小馬哥般的男人。
這些是指他們內(nèi)心的特質(zhì),或者品質(zhì),或者精神世界。
男人和女人一樣,長有一副好皮囊是先天優(yōu)勢,他們也可視之為商品,去置換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然,這是隱晦的,只有女人的美貌作為商品交換時被置于道德制高點,口誅筆伐,男人去干這事兒,整個社會都會感受到他的委屈、無奈,而加以原諒、理解、同情。
說到底,還是社會意識形態(tài)的性別歧視問題。
男人有才就不一樣了,被順風順水的頂禮膜拜,會唱歌,會彈曲兒,會寫一手好字或好文章,哪怕會口若懸河,會甜言蜜語,都可成為他們謀生的工具。
而落到女人頭上呢,則以“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框架束之。
余xiu華最近鬧得轟轟烈烈,因為交了個小她20歲的小男友,因為她的天生殘疾,因為她的才華,被整個網(wǎng)絡興奮地翻來覆去撕扯。
一部分人認為,一個天生就丑的女人就該淹沒于黑暗,該鰥寡孤獨,不要丟人現(xiàn)眼。
一部分人認為,你會寫幾句白話文,就該悄悄咪咪窩在家教教孩子得了,干嘛拋頭露面,大聲喧嘩,攤開自己的隱私供全世界咂摸。
一部分人認為,吃嫩草是男人的事兒,天經(jīng)地義,你一個老娘們,還殘疾,就憑幾個臭錢,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奪男人之特權(quán),和男人平分秋色?
你看,這就是男人的矯情心理,人家余xiu華牙口好,關(guān)你啥事兒啊,你就好好地老婆孩子熱炕頭,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很精彩,她也想看看,不行么?
不禁想起一抖音段子:
男人瞅著美女說:“做我情人吧!一個月兩次那種!”
美女:“沒問題!給我買輛車吧!”
男人:……
美女:“沒車,我怎樣去找你?”
男人:……
美女:“再給我買套房吧!”
男人:……
美女:“沒房,我在哪兒見你?”
男人:……
美女:“窮不要緊,就怕又窮又騷的男人!”
你看,是個男人都存了打秋風的小心思,哪怕四個包包一般重。
誰曾想,有些女人遠看像朵花,近看豆腐渣,渣得你不要不要的,涮得你頭頂發(fā)亮,蒼蠅都站不住。
老虎不發(fā)威,以為是病貓,有些女人,看看就好,碰不得。
女人一旦狠起來,沒男人什么事兒。
女人一旦渣起來,男人望塵莫及。
對不起,我又笑出了聲,感覺好解氣,好痛快,這美女之罵堪稱世紀經(jīng)典,怕就怕又窮又裝又假正經(jīng)的悶騷男。
男人之首要任務,就是好好掙錢,錢是女人的臉,男人的魂,生活的根。
男人的面子靠錢撐,女人的面子靠粉撐。
網(wǎng)絡上這樣的男人何其多,騙財騙色,聊以度人生,真正干正事的男人沒空網(wǎng)上沖浪聊騷。
說男人,字兒水樣奔涌,還沒說正題,半個時辰火燒似的沒了,就如同男人聊女人般滔滔不絕。
善變,陰暗,矯情,悶騷,這是部分男人身上的標簽,和大多數(shù)男人無關(guān)。
陽光依然晴好,天地依然朗朗。
我對男人無仇無偏見無成見,只是陳述了些微末事實,因為好男人和好女人一樣太少了,可遇而不可求。
女人眼中的好男人是啥樣呢?
喬峰+小馬哥+梁朝偉+麥家,精神、外貌、品格、氣場、才學的綜合體。
這下我聽見了你的呵呵聲——好有時代特色的完美主義呦,好男人如同金庸的武打小說,永不過時,翻一遍,驚嘆一遍,就活在金戈鐵馬的夢幻里。
之所以今天以一種戲謔心態(tài)落筆男人,皆因一大早讀了梁實秋的《男人》,他把男人的衣服剮了,給我們女人看,看得我哭笑難抑。
男人看男人,看到骨子里,女人看男人,看到傷口里,看到靈魂里。
好女人富三代,好男人強萬代。
一個好女人,是男人的運;一個好男人,是女人的劫。
這便是男人和女人根本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