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時值隆冬,縱然是有太陽的晴天,還是感覺特別的清冷。
已是下午四點鐘,太陽快要落山,三五只麻雀嘰喳在小路上,曬著斜斜的最后一縷陽光。
這是它們的下午茶時光吧,真的不忍心打擾,于是踩著剎車,慢慢地往前挪。卻又擔(dān)心,它們不會忘情地聊起來,無視我的存在吧。
或許是我多慮了,感覺再往前一點兒就要撞到的時候,麻雀們呼啦一下子全飛了出去。不知道有沒有害怕。
于是,我就在想,換做是麻雀,已和人類相處這么多年,估計早已見慣了他們的生活;而在人類眼里,麻雀自是再熟悉不過的鳥兒,不管是在我們多年前的小時候還是現(xiàn)在,它們似乎并沒有什么兩樣。
而事實是這樣嗎?沒有答案,我不是麻雀,麻雀也不懂我的心。

2.這個問題還沒理清,不知為何,腦海里又想到了一年又一年的年。不管怎么挽留或逃避,2018眼看著走到了盡頭。要說這一年有什么不同,人人都會有自己的答案吧。
或是金榜題名,躊躇滿志地走入理想的大學(xué)殿堂;或是順利就業(yè),開始滿懷希望地在大城市打拼;或是結(jié)婚生子,精心經(jīng)營自己的小家庭,努力開啟幸福生活。
也可能是另外一番景象,或是當(dāng)頭棒喝,自詡還年輕皮實的自己突然被病魔纏身;或是心灰意冷,全力以赴雄心勃勃的創(chuàng)業(yè)最終一敗涂地;或是慘不忍睹,無論怎么笑對人生被贈予的卻只有遍體鱗傷。
還有的一種可能,或是歲月靜好,什么都不曾改變。
年年不同,數(shù)字一直往前走,哪一年都有它的特別之處。
年年相同,不管怎么與歲月周旋折騰,誰又能被歲月饒過。

3.與我,這一年,四十,理當(dāng)不惑之年。那些曾經(jīng)年輕的自己,原本以為年屆四十,世事看清,應(yīng)該不再存有疑惑了吧。而現(xiàn)實告訴我,生活中好像唯有惑不可或缺,在這一點上,是千真萬確、絲毫不用疑惑的。
惑,辭典上解釋,或亂也,或迷也,或疑也。不管是哪種解釋,似乎都與心脫不了干系吧。
執(zhí)念放在心中,萬千種可能此起彼伏,或這樣,或那樣,或是自己也理不清,到底想要怎樣?
若試著把心放下,你看,這些或?qū)⒑翁幇卜牛?/p>
所以,面對各種或,放下了心,自然無惑可言。當(dāng)然,離了心,也就沒有了期許的各種可能,人間至味全是枉然。
可又有什么法子呢?
放下心,此去經(jīng)年,應(yīng)該不必再惑了吧。
寫于2018歲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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