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躺下了,但等會兒還得起來,跟七爺嘔著氣,他并不知道。
七爺今天送婆婆去住院,半小時前才回來。他進來的時候我正和同事通話,那會兒我的情緒也不太好。
電話對面的人顯然有很多事情要聊,但我并沒有為此做預備。一個遲遲無法結束的電話,讓我不由得煩躁。尤其當我的話一次一次被打斷之后,情緒已然在發(fā)飆的邊緣了。
七爺正撞上那個時候的我。
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回到客廳跟他坐在一起打算聊會兒天。但他吃著冰棍看著電視,好像也沒有聊的意思。我等了一會兒,沒話找話的問:“我花了半天時間把房子打掃了一遍,你看出來了嗎?”
“沒有”倆字,沒了!
忍了一會兒還是跟七爺表達了我的期待,我希望他能看到我的勞動成果??梢矝]求來一句“辛苦了”
氣結
于是,找了個茬跟他抱怨了一下:以后別再買蛋酥卷回來了,每次吃都掉一屋子的渣渣,收拾起來好麻煩!
當然,麻煩是真的。
我才不會承認,如果不是生氣我不會這么生硬的講話
氣鼓鼓的準備睡覺,但發(fā)現氣到忘記收拾明天的背包。
明天要一大早出門,背包必須今天收拾好。
討厭的戚小光,電視放那么大聲,煩死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