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打死了小黑,我也不是有意要打他,他來咬我,所以……”李飛陽見他哭的傷心,心里略感不忍。
“你胡說!我家小黑從不咬人,一定是你招惹了他!”那人怒沖沖地盯著李飛陽。
“前輩對不起,我向你賠禮道歉,不如我再抓只黑熊送給你呀?”李飛陽低聲下氣的向那人賠罪。
蕭廷玉等人見那人表情兇惡,皆手握兵器,緊緊盯著那人,防他突然偷襲。
“你以為像小黑這樣的乖熊熊到處都有嗎?若不是小黑天天給我叼來山雞野兔,我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你殺了我的小黑,哪就拿命來吧!”那人說著,舉起掌來便要襲擊李飛陽。
夏無念見那人神色不善,怕李飛陽不好對付,拔出長劍站在李飛陽身邊。
那怪人一眼看到夏無念,一雙暗淡的眼睛突然亮了,“咦”了一聲,似乎很驚訝。
李飛陽怕他對夏無念不利,連忙想護(hù)住夏無念,但卻已經(jīng)晚了!
大家都在緊緊盯著那個怪人,但誰也沒看清那怪人是如何出手的,只是恍惚間人影一閃,已擄起夏無念,只聽到夏念發(fā)出一聲尖叫,那怪人幾個起落,人影已遠(yuǎn)。
李飛陽等人目瞪口呆,他們自詡輕功已經(jīng)不錯,但眼前這怪人的輕功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眾人回過神來,連忙向著怪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怪人輕功雖好,速度雖快,到底還是在雪地中留下了淺淺的腳印。
眾人循著腳印向前飛奔,奔了十里,見前面巨石林立,錯落復(fù)雜,李飛陽擔(dān)心夏無念安危,一頭闖進(jìn)石林,其余幾人也緊跟著李飛陽走入石林。
石林中岔路極多,李飛陽走來走去,發(fā)現(xiàn)每條路似乎都是相通的,但又似乎都不通,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眼前卻仍然是巨石林立,李飛陽急的滿頭大汗,心浮氣燥,一掌擊在大石之上,只聽“刷唰唰”周圍竟飛來無數(shù)箭矢,雨點般射了過來。
幾人連忙拔劍出掌,拔落箭矢,再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
秦峰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縱身躍起,踏上一塊巨石,又跳到另外一塊巨石上,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然后跳到李飛陽面前,說:“這是諸葛八卦陣,里面岔路極多,機(jī)關(guān)重重,若不懂八卦方位和五行規(guī)律,怕是會被困在這陣中,誤中機(jī)關(guān)而喪命?!?/p>
“那這陣……好破解嗎?”李飛陽問。
秦峰點了點頭:“好在‘五行秘術(shù)’中記載有破解之法,你們跟我來?!闭f完領(lǐng)頭進(jìn)入陣中。
眾人緊緊跟著秦峰,只見他忽爾向左,忽爾向右,忽爾前行,忽爾又向后退,幾經(jīng)周折,眼前豁然開朗,只見石林已在身后,眼前赫然是一座巨大的石屋。
“看來那怪人,就住在這石屋里了!”蕭廷玉說。
李飛陽又要闖入,秦峰拉住了他:“小心機(jī)關(guān)!”
夏無念從未見如此駭人的輕功。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自幼練武,輕功已是不錯,卻如此輕易就被人提了起來,她手中的長劍,竟完全用不上,她人被提到半空,劍交于左手,右手反過去戳向怪人的腰眼兒,那怪人似乎早已料到她要反抗,伸指點了她昏睡穴,夏無念立刻昏迷過去。
等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簡陋的石屋,那怪人正笑嘻嘻地看著她。
夏無念嚇了一跳,急忙運氣,卻發(fā)現(xiàn)周身幾處大穴被制,根本無法動彈。
“你是誰?你想做什么?”夏無念平素雖然膽大,但此刻心里卻又升起莫名的一股恐懼之感。
“如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想了你二十年了,今天終于見到你了!”那怪人似乎很激動,眼眶似乎都濕了。
“我不是你的如雪!你認(rèn)錯人了!”夏無念見他靠近,生怕他對自己做不不軌之事,心里一片慌亂。
“你不是如雪?那你是誰?你明明跟她一模一樣!”那怪人怒了,但隨即又開始大哭:“如雪,當(dāng)年我對你一片癡心,你卻偏偏去喜歡蕭寒天!他有什么好的?他除了模樣生的俊些,又有哪里及得上我了?當(dāng)年我司徒空‘飛天神燕’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為什么偏偏死心眼地喜歡蕭寒天呀!嗚嗚……”。
夏無念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心想恐怕是當(dāng)年他喜歡的人傷了他的心,以致心神錯亂,但他說的如雪是誰?又說自己與如雪長的一模一樣,難道竟是師父冷如雪嗎?
這時又聽那怪人說:“那蕭寒天若是喜歡你到也罷了!可他只喜歡那個鳳霓雪,還專門為她修建了一座鳳凰山莊,你卻總是不死心,還對他癡心一片!”
“原來師父竟然喜歡武林盟主蕭寒天!難道她這么多年不婚不嫁就是為了蕭寒天?”夏無念暗暗思忖:“在云臺觀聽師父說蕭寒天已經(jīng)失蹤了一年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我實在看不過眼,去大鬧蕭寒天的婚禮,想要他娶你,你卻怪我給你丟臉,和蕭寒天聯(lián)手把我打下了鳳凰嶺,讓我此生再也不許踏足鳳凰嶺,再也不許去泰山找你!”那怪人邊說邊哭,委曲巴巴的樣子使夏無念心里又生出此許憐憫之心。
“我姓夏,名字叫做無念,你說的如雪又是誰?”夏無念問道。
“如雪啊如雪!當(dāng)年你們‘武林四雪’個個武功高強(qiáng)、容貌美麗,名動江湖,少年男子,哪個不想娶你們?yōu)槠??可我偏偏就喜歡你,幾次登上泰山之巔,去霜雪閣向你求婚,你卻總是對我不理不睬!”那怪人說到這里,又委屈的淚流滿面,抽抽答答地說:“如今我終于見到了你,我可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夏無念聽到‘霜雪閣’這三個字,心里已經(jīng)明白,看來那怪人口中的如雪,的確就是師父冷如雪,師父一向性格清冷孤傲,從未向夏無念提起過以前的舊事,是以夏無念從不知道師父還曾有過這樣的往事。
“你都二十年沒見過如雪了,可我今年才十八歲,怎么可能是你的如雪,你快放了我!”夏無念生起氣來,柳眉倒豎,滿面怒色。
那怪人一愣,仔細(xì)一瞅,眼前的女子的確年紀(jì)甚輕,雖然模樣很像冷如雪,但年齡卻對不上,他扳起手指算了算,冷如雪今年應(yīng)該是三十八歲的中年女子了。
那怪人又瞅一眼夏無念,嘆了一口氣,蹲坐在地上,神情萎頓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