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簡書自己
? 我的孤僻或我的愛熱鬧,都必須是和熟的人在一起。我慢熱、不深交、其實也怕生。但我的工作并不能這樣,所以,我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自己分裂,一個活潑開朗耍寶的給大家,一個深沉怕生不愛言語的留給自己。
可是今天,靈魂乖乖地跟著我喔,非常自在地和我的身體粘在一起。
所以到今天,我都不愿意在‘簡易’里宣傳我在寫部落格,我怕陌生的大能闖入,而我太真心,會被誤解。
我一直都是……眼睛和文字最誠實的啊。
結(jié)果一直發(fā)呆到清晨四點四十八分,對著手機相機看到了眼前憨憨的景象。
沒有道理,忍不住地哭了。
哭得還蠻用力,是非常健康地狠哭了一頓。
對于很多事情還會困惑的自己,對于還沒變成得道高僧、還有很多情緒的自己,我也知道很幼稚,而且并不適合自己的身份年紀(jì),可是為什么剛剛在抖音里不經(jīng)意間聽到‘給我一杯壯陽水,換我一夜不下垂’才會覺得那是我想說的,從來人都不止一個靈魂。
像我這種酷愛唱歌,看書強迫自己博學(xué)多才的人種,永遠(yuǎn)都應(yīng)該與周圍的人隔離。這是一種孤單,我的孤單,心地的孤單,身體的這種孤單成為內(nèi)心世界不可侵犯的孤單。我不曾對任何人談到這點。在我孤單襲來時來到簡書,怎么簡書?是文字金豎銀鉤嗎?是筆力銅橫鐵劃嗎?誠如魯迅沃浮大白‘文字一旦進步,內(nèi)心世界就會退步’。那我來簡易干嘛呢?來了就得說點什么就叫簡書吧?我能真正寫得精簡易懂嗎?書寫不比說話又猶同說話,不同處誰都懂,相同處都聚匯在辛勞中夾帶著歡喜悲傷,可謂嘴唇一動,舌頭也緊跟在其后動,口腔看到嘴唇都在動自己不發(fā)力動動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牙齒這家伙見到他們都動了,不步后塵配合著都難,眾人好拾柴火,嘴唇,口腔,牙齒,喉嚨這么多機件一呼百應(yīng)眾志成城,美妙的語言就這樣出來了。
? 我雖然來簡書是初來乍到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必須玩簡書。我玩簡書,簡單書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