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人口眾多的中國,想要認(rèn)識一個人很容易,你可以去酒吧球場或者馬路上,想要結(jié)交一個人是非常容易了,可是人們往往缺的就是朋友,雖然人們都帶著善意,但是面對陌生人還是有一些隔閡的,尤其是內(nèi)向的人圈子較小,這樣倒也不是不好,省去了一些時間成本。
羅成是一個商人喜歡精打細(xì)算,他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去接觸大量的人,有生意上往來的人,也有互相競爭的人,說來也巧遙真也是一個生意人,在事業(yè)上一路磕磕絆絆,但也能養(yǎng)活一家人。
他倆的相識是注定的,羅成經(jīng)常說這是遇見了,所以才那么的水到渠成,他是一個精明的人,喜歡設(shè)計一些相遇,經(jīng)常讓遙真呼奇,雖然如今兩人已經(jīng)各有家庭,但是想起那段日子仍然甜蜜。
精明的人從來不浪費(fèi)時間,羅成趕上了清晨的第一輛地鐵,他不太舍得打車,而那輛代步的二手車,又讓他覺得丟臉,這是一個重要的客戶,雖然利益上獲取的不多,但是可以讓羅成得到很多經(jīng)驗(yàn),這才是他看重的東西,盡管他從未靠這些經(jīng)驗(yàn)取得成功。
而遙真也在這輛車上,她的目的和羅成不太一樣,她喜歡電影雖然家中并不富裕,但氛圍很好,她的家庭認(rèn)為興趣大于一切,人生只是一種體驗(yàn),而且遙真家雖然普通但生活上還是比較充實(shí)的,她在二手平臺上搶到了一張電影票,《花束般的戀愛》是一部日本片子緩慢安靜,為了看它遙真關(guān)掉了花店,這是一輛擁擠的地鐵,兩人隔了四節(jié)車廂,這樣的相遇有了十幾次,但是他們看不到彼此,也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地鐵里人群涌動,一股腦上一股腦下,人們在擁擠著進(jìn)入,又在掙扎中退場,羅成活成了大多數(shù)。
來年春季雨來得頻繁,地鐵里面的人們都拿著濕漉漉的雨傘,潮濕的地面讓車廂里面的人汗流浹背,有人捏著鼻子,有人被擠在角落,有孩子在大人的屁股下玩著手機(jī)。
而遙真的正對面站著羅成,兩人在這座城市住了四年,他們幾乎有著同一個習(xí)慣,那就是擠清晨的第一趟地鐵,一個為了活著,一個為了生活,在四年后的今天,只是一個照面羅成記住了眼前這張小巧的臉,干凈簡潔稚嫩,羅成是一個精明的人,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搭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遙真走去,他以為驚鴻一瞥只是春季偶爾的溫柔,而對于遙真要來卻是幸福的開始。
是的第一次見面遙真就記住了這個男孩,倒不是羅成長的多帥,而是他忘乎所以地凝視,讓遙真有些不知所措,從那天開始,羅成好像有了一個新的目標(biāo),他每天進(jìn)入地鐵的時候,都會東張西望,他想知道那天是偶爾還是必然,他開始嘗試往人多的車廂里擠,活像見縫的泥鰍,可是一連幾天過去羅成都沒有見到那個姑娘,他失望的在地鐵里徘徊,著成了他的目標(biāo)也成了他的遺憾。
可是他不知道的事,矮小的遙真每天都有看到那個男人,經(jīng)過她的車廂,一副焦急的面容,嘴里說著抱歉的詞,可是人太多了,多到遙真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個男人,而羅成也被人群沖散失去了目標(biāo)。
一連幾個月過去了,相遇是不容易的,擠了地鐵四年的地鐵卻很難記住一張陌生人的臉,羅成漸漸地忘記了遙真的模樣,此時遙真在他心里變成了一個符號,一個失敗人士擠地鐵的理由。
而遙真每天都前往花店,店子是父親留給她的,她是一個文藝的女孩,門店是爺爺退伍之后分的,奶奶在的時候經(jīng)常帶著遙真賞花,那時候的花不做買賣,爺爺守著奶奶,奶奶守著鮮花,父親經(jīng)手的時候,就和母親一起做起了花的生意,這般芬芳的工作環(huán)境,確實(shí)讓人羨慕。
距離兩人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七八個月了,這天是情人節(jié),花店的生意特別好遙真卻不是很開心,那些剛剛成熟的花,還來不及去記錄,就被人家買去,想到這些花兒將會在幾個小時之后出現(xiàn)在垃圾桶里時,遙真內(nèi)心非常掙扎,她能做的就是早點(diǎn)下班,去看電影。
而羅成最近生意很好,他靠給零售店批發(fā)玩具為生,常年代表廠家游說零售廠進(jìn)貨,最近他簽約了許多廠家,生活也富裕了不少,他今天想早點(diǎn)下班,本來他想打車的,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忽然之間想起來一張陌生的臉,那女孩干凈簡潔稚嫩,他放下了打車的手,前往了附近的地鐵口,那天車廂里零零散散,而坐在遙真對面的人,正是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