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氣微涼,陽光在大路上策馬奔騰,肆意揮霍著駭人的熱浪。
迎面走來了一個神經(jīng)病,我心頭一顫,矗立如松。
終于,他來到了跟前。他說:“你好,我叫神……”
下面就簡稱神吧。
神:你好,想采訪一下你。
我:沒問題。
神:“你是怎么追女孩的?”
我陷入沉思,說:“每當(dāng)有可愛的女孩經(jīng)過我身邊時。我就大喊,別走,你回來。我喜歡你!”
旁白:經(jīng)歷數(shù)次白眼外加神經(jīng)病之后,又幸運的迎來新的名詞。
一次,女孩手里拿著雪糕,吃了一半,然后她遞過來說:“吃了吧!”
我思恐萬分,拿過來,剛舔了一口,女孩說:“變態(tài)!”然后走了。
神:“那么你和女孩子約會過嗎?”
我:“應(yīng)該說成功了一半!”
神:“什么意思?”
我:“我去了,她沒去!”
神:“那你有女朋友吧?”
我:“沒啊。她二十年前被人打掉了?!?/p>
神:“那你單身的原因是什么?”
我:“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夢中情人?!?/p>
神:“說來聽聽。”
我:“可惜,我好像在夢里叫她滾了!”
只是,真的是這樣嗎?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不舍都不過是心里未能說出口的話。
有時候,是我們愛的不夠深,還是愛得太深,以至于所有的成全都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笑話,所有的等候都成了風(fēng)景。
那晚汶檸拎著大包小包,都是剛逛街買的衣服,自己的信用卡已經(jīng)刷爆。
她一路不說話,從出租車下來,夜很深。我默默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樓下。
我說:“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p>
她說:“我知道。我們一起走了很多地方,你還是把我送回來了?!?/p>
我說:“對不起。”
“你是要說對不起。你帶走我的時候,我比現(xiàn)在年輕,喜歡唱歌,身邊有很多朋友?!?/p>
“對不起?!?/p>
“閉嘴,滾吧。”
她走上樓梯的時候,眼淚才掉下來。我從身后抱住她,卻也是最后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