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年初四,天氣說變就變,一會兒大晴天,穿著黑褲子曬太陽讓你灼燙的難以忍受,一會就陣雨噠噠,空氣中彌漫著咸濕的氣味。
我在難得的好日頭下曬了將近四個小時,迷迷糊糊又做了很多的夢,有人似乎在輕聲嘆氣的注視著我,圍繞著我;一會兒,似乎有人在幫我畫眉,小指尖輕抵我的額頭,眉筆尖那種似碰非觸的感覺是溫柔的的。身邊有很多透明的人形穿梭,我好像躺在一個寂靜的車站口,但摩肩接踵人流如梭。
這種感覺,就像愛人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向你吐露埋藏在心中長久的愧疚,卻被你一個溫柔的眼神加以阻止。這一切不用挑明說清,都剛剛好。
忽然起風(fēng)了,空氣咸濕了,打個哆嗦醒了,發(fā)現(xiàn)我還和四小時前一樣,只是頭發(fā)都散開了,輕撫著我泛紅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