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所謂生活的莫名痛處,顯現(xiàn)在很多地方。我們說或做的許多事的都沒有任何目的,沒有前提。但我們總是在某個不變的時間里去做一些事,沒有意義,沒有目的,卻心甘情愿。我們可以整天不動去做毫無希望的事去試圖改變某些東西,然而卻無法改變。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務(wù)虛”, 沒有一個真實的含義,就像等待戈多,戈多是誰?他有著怎樣的過去?為什么要去等待他呢?毫無意義的追尋,毫無意義的務(wù)虛。
然而,我們何嘗逃脫過對意義的追尋?對永不磨滅的永恒事物的追尋?沒有改變過,甚至不去試圖再思考某些更高層次的意義,只是跟著我們的自我印象去做一些事,毫無章法,毫無改變。甚至他人告訴你存在上帝,你可以真正達(dá)到這個意義嗎?然而為什么需要去追尋呢?最終還是一個死循環(huán)。依然是沒有確定,沒有答案,只有日復(fù)一日的陣痛,日復(fù)一日的麻木與混沌。在“兔子毛層”深處的沉睡著的人們,怎么去試圖喚醒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是不變的嗎?某些人永遠(yuǎn)是某些人,無法覺醒就是永遠(yuǎn)?
我依然相信希望,我依然堅定失望。我在往前行走,卻與后退毫無兩樣,沒有新生的降臨,老朽的思想依舊在疲憊的溫床中酣睡。
深夜看不見星空,觸摸不到黑暗,只有生活,只有明天,仰望的力量在白天的勞作中被消磨殆盡,內(nèi)心的堅定于麻木的傷痛中崩塌。我們終其一生去尋找光明,卻沒有辦法去接受真正光明的到來。我們在渴求生命的榮光,然而卻回避著生命的殘忍。當(dāng)我們?nèi)ニ伎冀K極意義的時候,能夠給與我們答案的甚至不是我們自己,也可能只是一個幻夢,只是一個玄虛。
在每一天的過去之中,死亡在生命的過程中貫穿全局,今天比昨天更接近于死亡,明天比今天更接近于死亡。死亡包含在生命的過程當(dāng)中,只有死亡來臨,并宣告一切的結(jié)束,那時我們的生命才是真正的終結(jié)。似乎這其中并沒有需要去感傷的環(huán)節(jié)。只是一個儀式,充滿著生命凋零美感的儀式。人們依靠自己的美感去訴說一個枯黃葉子的飄落,然而人類生命本身的一個遠(yuǎn)去,與它的飄落,甚至在美感的價值來說與前者是相似的,都有著唯美的想像和生活的靈感。
我們無法去界定他人的行為意識,甚至我們自己都是無法界定的。我們努力想去把握這個世界,卻用力握住的只有虛無。最終只能去承認(rèn)自我的渺小,世界的神秘。靈魂永遠(yuǎn)無法去認(rèn)識我們自己,最終只能去否定我們自己的認(rèn)識,無法去否定外部的世界,無法辨別自己。
永恒燃燒著的火焰跳過了真理的河流,當(dāng)我們在沒有星空的夜晚去想像生活,生活就在云層的背后嘲笑我們的無知,“那些渺小的人類,去企圖用自己有限的見識去把握整個世界!”可怕的妄想,卻是不變的話題,永恒不變的,也只剩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