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喝的酒,酸酸甜甜,十幾度酒精,小半杯正好,慢悠悠喝完,微醺。
喜歡看的書,中外文史哲,那個鉛字的世界,也是三千世界,是非黑白愛恨情仇,精彩紛呈。
喜歡的人,眼睛中黑白分明,心頭熱血沸騰,舉手投足頂天立地,嬉笑怒罵誠意十足。
喜歡的風景,在山野,在鄉(xiāng)村,在遠方,也在眼前,在人跡寥落處,也在眾聲喧囂地,在我想象能及處。
只是,我在方寸間許久許久。
舊友疏離,至親遙遙,人來人往,都是過客。
終日兩點一線,未必勞碌奔忙,只是踏步處皆是重疊的足跡。
大約,只有桌案上的書籍,有了些許變化的新鮮,也在重復的日常中默默改變著什么。
總體而言,這樣的生活,“蝸居”二字足以概括。
這樣的生活,是藥,但良藥毒藥似乎尚難確定:
似乎是良藥,畢竟,它曾以自己靜默的耐心慢慢地重塑了破碎的我。
只是,一味藥,在治愈與它對應的病癥之后,是否還能長期吃?
武俠世界中,習武之人在重傷之后需要“閉關”,在閉關的那段時間,俠客們重塑筋骨,提升武功。
“閉關”的武者終究要“出關”,只有“出”,才能再次仗劍天涯,才能再次登華山之巔,才能看云霞出海,才能把酒笑談……
而且,那些沒有“出關”的武者,再也沒有見到陽關。
我還想去看遠方的風景,也想走向未來的世界……
我又喝了兩口酒,覺得這酒,應該找人同喝更有趣。
是時候破解那道“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