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來自你觸摸不及的遠(yuǎn)方,來自你永遠(yuǎn)也去不了的國度,它和它的靈魂被封存已久,它們拒絕被了解?;蛟S起初對(duì)于你來說,它只是一種存在的形式,一種可以觸摸到的冰冷。
? 早上,推開窗門遙望,枝頭葉已稀疏零落,鳥兒安靜的站立在枝頭,在冬的風(fēng)景里細(xì)數(shù)流年。潔白的飛羽,給冬的世界皮上的潔白的雪袍。放眼望去,一片一片的雪兒,走過冬天的痕跡,輕歌曼舞,盡情燃燒,在晶瑩的心上帶著柔情萬種,帶著絲絲縷縷的思念,盈盈綻放在如雪的心懷。
? ? 它紛紛的飄落,它純白身姿的在你眼中或許變幻得頗有幾分妖嬈魅惑,你想抓住它,想感受它,想更多的獲取對(duì)這個(gè)世界的除觸覺視覺,嗅覺,聽覺,以外的感受??墒?,你能承受嗎?世界在你眼中是那么明晰,那么垂手可得。伸出溫暖的手用心迎接它的到來,可誰知,它的著落竟是身心幻滅。它是一個(gè)舞者,天地之間便是它的舞臺(tái),它的存在,積淀了太過深沉的浪漫情懷,以至于它并不希望被了解。
? ? 天地的舞者幻化出各式場面宏大的表演,各種難以猜測(cè)的表情。不可接近的姿態(tài),落寞。深情,含蓄,優(yōu)雅。。就這樣,從你和它相遇的那天一直到你垂垂老去,你以為你越來越了解它,可是或許原來,它不過也只是一種存在的形式,一種可以觸摸到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