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也要好好服侍客人。說不定他一開心,你又能拿到一筆打賞,去治你弟弟的病。”
“……又……又要接客?!”
木沐的內(nèi)心是抗拒的,一下就涌出起惡心和厭惡的情緒。
手里的錢,突然再次變得燙手而灼熱。
“你以為呢?我們老板可不是當(dāng)慈善家的。持續(xù)接客,就是你們這些人的任務(wù)?!?/p>
“不過這個客人……算是相當(dāng)不錯的了。出手大方,也會對你很溫柔的?!?/p>
“……我知道了?!?/p>
盡管內(nèi)心是拒絕、厭惡的,但木沐她更無助,無力抵抗。
“喏,衣服洗好了,趕快換上,化好妝,別讓客人反過來等你?!?/p>
“眼淚都給我流干凈,等下別讓客人看出來了!”
“……嗯。”
木沐把錢隨手放著,收下真善美送來的小禮服,裝扮好自己,跟著真善美帶她離開了地下室。
這一次的客人,和昨天的那一位看起來很不一樣。
昨天的客人,不過是一位看起來平平無奇、隨時會淹沒在人潮里的男性。
而今天這位男性,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舉手投足之間,有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
“您好。聽真善美女士說了,您叫作木沐對吧?!?/p>
“……”
“我叫做君誠?!?/p>
男士對著木沐伸出手,禮貌而紳士的模樣。
木沐并不想回握他的手,盡管已經(jīng)無法逃脫,她卻依然擺脫不掉內(nèi)心的抗拒。
君誠的手懸了片刻,收回,煞有介事地端詳著她,似乎想從中看出點什么。
“或許……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的心里話?!?/p>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覺得到,木沐小姐的不情愿?!?/p>
“或許你可以和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上你什么呢?”
“……你……愿意幫我?”
木沐謹(jǐn)慎地打量著這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思索著他是否可以信任。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木沐的問題。
“我……”
木沐看著他和藹的面容,真誠的眼神,以及他那看起來就是受過中心區(qū)高等教育的模樣……
“救救我吧!君誠先生——”
木沐沖動地脫口而出——
“我是被騙來這里的!我并不是自愿的!”
“我這就幫你想辦法?!?/p>
“……?!真、真的嗎?!太謝謝您了!君誠先生!”
君誠說罷,打開了另一扇房間的門。
“保鏢先生們,她剛才親口和我說想要逃走,不想服務(wù)我?!?/p>
“君誠先生……”
聽到君誠先生的說詞,保鑣們立刻就走進(jìn)來。
“我可是真金白銀付了錢給你們的,貴會所就是這樣對待尊貴的客人的?真是讓人失望啊~”
“……君誠!”
“不可以對客人無禮!”
“唔噗啊!!呃!!”
木沐的話剛說完,肚子就挨了拳,五臟六腑像是在翻滾。
“真是太讓人愉悅了啊~~就像……往一條被拴著的狗潑冰水一樣!”
“只有臉別碰啊!其他地方可不要放水了!”
君誠看著倒在地上的木沐獰笑著。
“是的,客人。您放心,現(xiàn)在交給我們處理,很快,幾分鐘搞定。”
君誠點了點頭,而那兩個保鑣則冷著臉,握著碩大的拳頭朝著木沐走去。
接著他們把她的肚子當(dāng)沙包狠狠地出氣了一頓。
木沐無法克制自己的痛苦,卻也無法躲避。
“唔呃啊啊!……”
“好了,可以了。我看她再也沒有反抗能力了。”
其中一個保鏢諂媚沖君誠招呼著。
“客人,很抱歉,這個女人態(tài)度不佳,耽誤了您的寶貴時間。”
“沒事!我就喜歡看她打滾的樣子。你們出去吧!”
保鑣們離開后,君誠優(yōu)雅地坐在大床上,像看著卑賤的螻蟻一般盯著木沐,帶著微笑,看起來斯文而有禮貌。
“……”
“你應(yīng)該來履行所謂『商品』應(yīng)該做的事情了?!?/p>
他笑嘻嘻地說著,伸出手,將躺在地上的木沐拉了過去……
“坐上來,木沐。”
他說著,掰開木沐的雙腳,接著將那又熱又硬的**強硬地插了進(jìn)去!
“看來,今天還是我占便宜了呢~呵呵~”
…………
羞恥和痛苦的感覺不斷沖擊著木沐,卻沒有辦法讓她的身體不產(chǎn)生自然的反應(yīng)和沖動。
恍惚中,白色的浪潮似乎即將襲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無比局促起來——
…………
良久,木沐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喘息著癱軟了下去,只剩下花穴還時不時地抽動一下。
“啊哈……呼呼呼——”
乳白色的精液噴灑而出,全部噴在了木沐的體內(nèi),還有一些落在了床單上面。
她抱著君誠的脖子,語無倫次地說著浪話。
結(jié)束之后,他將自己的**從骯臟的花穴里抽出,抽出紙,仔仔細(xì)細(xì)地替自己清理干凈。
他不像別的客人完事后就倒頭大睡,反而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斯文有理的白領(lǐng)模樣。
“……”
“唔……今天還不錯,我感覺挺爽的,你那里很緊。下次有機會我再來玩玩你。”
“這是給你個人的小費,收好了!握緊點!”
離去前,君誠將錢甩在了床單之上,然后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而木沐,忍耐著屈辱感,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紙鈔拿在了手里。
“(小野……只要為了你,只要能讓你活下去……再苦,再難……姐姐可以撐下去……)”
“(就算是用我的尊嚴(yán)換來的錢……只要能救你的命……我就一定要拿著……)”
木沐倒在大床上,默默地流著淚,手里卻一直緊緊地握著,用自己的肉體換來的那幾張鈔票,不曾放開。
真善美笑呵呵的走來,一同的還有那兩個保鏢,看著倒在床上的木沐。
“今天還好嗎?”
“嗯……”
“看你這樣哭哭啼啼,還是一天又一天挺過來了。不錯哦!繼續(xù)保持!”
“我……我想回家……”
“快別說這種喪氣的話了,早點回去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了,嗯?”
“你們兩個,好好把木沐送回去休息?!?/p>
“是,真善美姐。小婊子!走快點!”
“你不要推我!”
“不想被我推你就走快點,瞎磨蹭。老子要顧的婊子多的去了,叫你干嘛你就干嘛。”
木沐不甘不愿地回到她的地下室。
“別碰我,我自己脫?!?/p>
“拿去!”
大漢也不啰嗦,見她主動換裝,只是旁邊等了,拿完衣服就走上樓梯,然后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