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昨天的昨天祖國的花朵兒們過的怎么樣,反正全宇宙最迷人的美少年竟然在梨花帶雨的加班!
沒錯,我這個常年朝九晚六,加班次數(shù)用五根手指就能數(shù)過來的人,勞資也是很意外的好嗎!
上周四,約5點半左右,我眼看著要下班了,心里正琢磨著晚上是吃生煎好還是餛飩好……
T先生緩緩的走過來:“我和陸大周日要來趟公司,有幾個大連的客戶過來,你周日有事嗎?”
我想都沒想,搖搖頭:“沒事啊~”
“恩,那好,周日你也來躺公司,提前布置下會議室,預定下中午酒店的包間?!闭f完,丟給我一張酒店餐飲的VIP卡瀟灑的走了。
什……么……
風……太……大……我聽不到……
納尼!
所以,剛才我為什么搖頭!
What the fuck!
……
冷靜冷靜,畢竟我永遠是那個熱愛工作不抱怨不氣餒的好助理,默哀了30秒后,我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的預定好了周日酒店的包間,抱著無限悲涼的心,苦命的等待著加班日的來臨。
按T先生的安排,我周日10點半到公司就好,但要提前準備材料、完善ppt、預備果盤、端茶倒水、巴拉巴拉挺多瑣事,我怎么的也得9點半到公司。
這么估算著,周六晚上就把鬧鐘調(diào)到了6點30分。
我原本的計劃早起先跑步,呼吸下清晨的新鮮空氣,再回房間看會新買的《阿特拉斯聳聳肩》,時間充裕的話,還能在附近的粥店喝碗紅豆薏仁粥,末了再悠閑的散步去公司加班。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我周六晚上竟然失眠了!
現(xiàn)實太沒人性的骨感了!
一早上6:30暈暈乎乎的聽到“鈴鈴鈴”的鬧鐘響,焦躁的按下停止鍵,又恍惚的設(shè)置好7點半的時間。
還沒等我睡熟,鬧鈴再次不耐其煩的響起來,我又好氣的設(shè)置到了8點半。
等到八點半再響的時候,一晚上沒怎么睡的我,眼睛極度干澀,滴了幾滴眼藥水,閉目養(yǎng)神了一小會兒,等再睜開雙眼,我去!
9點10分了好嗎!
快速捶打了自己,一定要以10分鐘的極限速度收拾自己,滾出家門。
在無意識的撓了幾下發(fā)癢的頭皮后,明顯發(fā)現(xiàn)到了不洗頭不行的地步,頭發(fā)又干又邋遢!立馬從床上“砰”的一下跳起來,沖進衛(wèi)生間......
等我一連套的沐浴更衣結(jié)束,掃了一眼手機, Woc,有2個未接來電!
T先生。
我當時真是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上帝保佑,阿彌陀佛么么噠……
急切的拿上電腦包,換好帆布鞋,迅速跑到了樓下,等我到小區(qū)門口時,才意識到,得馬上給T先生回個電話。
誒,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按下了回撥鍵。還沒等對方開口,我的戲就開始了:“T先生……我,我已經(jīng)快到公司了……”說完重點,我又繼續(xù)磕磕絆絆的為自己開罪,“我、我剛才真在洗頭發(fā)啊,根本沒聽到電話欸……10分鐘就能到……了!”自說一通,戲精本人沒跑了。
對方有一兩秒的停頓,“我沒催你。"
嗯……納尼?
“給你打電話是想說客戶航班晚點,12點才能到機場,我和你加上陸大,11點半先在酒店集合好了,下午再到公司?!?/p>
“……啊……”勞資完全一副不知是驚嚇還是驚喜沖昏了頭的蒙圈狀,為什么不早說,為什么!
我了個去。
掛斷電話后,調(diào)整了下呼吸,鼓著腮幫子,甩了甩淋水珠的頭發(fā),又慢慢的放緩腳步,以兩步退三步的速度走進了小區(qū)旁邊香氣撲鼻的養(yǎng)生粥店。
當我慢悠悠、心安理得,大難不死的喝粥的時候,T先生的短信來了:你訂的酒店包間叫什么。
“夏荷花。”干干催催的三個字。
這酒店的名字還真有點小文藝。
大約11:45,我和T先生、陸大在酒店門口匯合了。
陸大認真的問了一句:“我們在哪個包間?”
“夏荷花,”T先生隨口一答。
“好像……也不叫……夏荷花......”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包間名字,是幾天前在電話里記過的,但72個小時之后,好像又不確定是不是這三個字了。
又一次猶猶豫豫的補了句,“那個……我當時把包間名字寫在了一張白紙上……后來這張白紙被我弄丟了?!蔽艺娴牟皇莵砀闶虑榈?!
兩位大魔王歪著脖子一同望向我,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已經(jīng)把“夏荷花”這三個字報告給客戶了。
“叫夏……夏……只記得有夏這個字了……”我抿了抿嘴角斷斷續(xù)續(xù)的念著。
T先生意味深長的看著我,似笑非笑:“信不信我打你,恩?”
我信……
我心里又默默的開始了每日必備的萬福祈禱……
正巧有一位拿著酒水單的服務生從我前面走過,我趕緊走上前拉住她,禮貌又心懷忐忑的問了一句:您好,請問這家酒店有叫做夏荷花的包間嗎?
“有的,我們酒店的包間基本都以花的名字命名,您三樓左轉(zhuǎn)彎,第一間就是夏荷花了。”
有的!
我連連猛點了三下頭,笑著對服務生表示了謝意!
轉(zhuǎn)過頭,兩位大魔王在離我三米處的距離正等著我,我故意加大分貝,拖慢語速的張開口:“是叫夏——荷——花!我——沒記錯! ”
并得瑟的沖T先生吐了下舌頭,呦嚯嚯嚯嚯,免遭了一頓辦公室暴力事件。
果然是單身的女人記憶力好啊。
前幾天我預定酒店時,大廳經(jīng)理跟我說包間名字叫“夏荷花”,我還愣神了一下,這能耐的,咋不叫夏雨荷呢。
當時還念叨了好幾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夏雨荷,沒想到通過傳說中的聯(lián)想記憶,竟然不經(jīng)意記對名字了!
隨后,格外欣奇的美少年,蹦蹦跳跳的跟在兩位大魔王后面,乘地鐵上了三樓。
一進到包間內(nèi),哇塞,10個人的座位,滿眼望去,竟然是一整片的紫色系……
休息區(qū)的沙發(fā)和茶幾是紫色,就餐處的圓桌和椅子是紫色,地毯和壁紙是紫色。
我剛一踏進門,就被這滿屋貴氣十足的紫色吸引了。
不禁跟身側(cè)的T先生說了一句:“不錯哇。喏,你喜歡的紫色~”
我本等著按T先生的人設(shè),一定會很傲嬌的回一句“還好,也就一般”,或者“恩,紫色選的還不錯”。
哪知,他大致環(huán)視了一遍房間后,點了點頭,利落的回了兩個字:哦耶!
呃……
呃……
呃……
這種忽晴忽雨又萬萬猜不透的CEO畫風也是醉了!
一位長的依然沒我好看的女服務生,穿著白襯衫包臀裙,隨從我們走了進來:請問幾位要先點餐嗎?
T先生脫下西裝外套,在紫色沙發(fā)的三分之一處坐了下來:現(xiàn)在點吧。
我和陸大,分別放下背包,在他對面的長沙發(fā)坐了下來。
沙發(fā)舒服極了,我不長心的順倚著抱墊葛優(yōu)癱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