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灘爛泥,扒在一副軀體上,撕咬,掙扎,她一刻都不敢停息,那些咬人的話,總讓她感到窒息。她看見懸崖勒馬般的自己,在為了一口尊嚴活著,那尊嚴就像別人口里的唾沫,別人一口就能吐掉的,她無比珍惜。她是一個戲子,別人總說戲子無淚。她不知道低頭垂憐的女人是不是很值錢,她知道她一文不值,她做不來別人眼里的媚胚子。明明低賤的可憐卻總是一副天下唯我高潔的模樣,就像明明是一個婊子卻立了我是處女的牌坊,別人眼里的她總是這么可笑。她也確實讓人可笑,掛著優(yōu)雅的妝容卻生活在一灘泥藻中。她覺得她比那些貴人看起來還要優(yōu)雅幾分,卻帶著一副市劊子的嘴臉??尚尚?,世人皆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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