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胡同里的花貓和小妞

?自從看了葉廣岑老師的《耗子大爺起晚了》,我就成了葉老師的鐵桿迷妹,迷得不要不要的。因此,當她的新書《花貓三丫上房了》一拿到手,我就迫不及待地翻開書,看了個痛快,直到合上封底,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本《花貓三丫上房了》既可以獨立成書,又是《耗子大爺起晚了》的后續(xù)故事。屬耗子的丫丫離開三哥,從頤和園里回到了胡同里的家。這是另一方天地,在胡同里,丫丫有了自己的寵物花貓三丫,她帶著三丫和小伙伴蘇慧、小四、臭兒等人一起追彩虹、爬樹上房、逛街摸魚,玩得不亦樂乎。她和媽媽、七哥、妹妹、爸爸一家過著淳樸快樂的生活,并和街坊四鄰保持著扯不斷的聯(lián)系。

小說以一個還沒上學的小女孩丫丫的視覺角度講述了成長過程中的家長里短。說也奇怪,葉老師的小說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jié),沒有驚心動魄的事件,就那么不急不緩地講述,卻讓人舍不得放下。在特定的時代背景下,老北京人身上那特有的性格在故事里閃閃發(fā)光。這不得不歸功于作者富有感染力的語言。

書中沒有華麗的辭藻,甚至很少看到四字詞語,都是短、平、快的口語,就像一個快人快語的北京小妞在叭叭地講故事。濃濃的京腔,飽蘸著人物性格,不論是敘述還是人物語言,抑或內心獨白都特別抓人。比如,在介紹鄰居劉嬸時,作者是這么寫的:“劉嬸頂不待見的就是胡同里那些‘又淘又壞’的半大小子,說他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幾條‘臭帶魚’把這條胡同折騰得臭烘烘的不得安生,什么時候把他們‘滅了’才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俗語,給孩子們下的定語,起的外號,處置的方式,短短的幾句話,就把一個北京大雜院里性格潑辣、手段厲害中年婦女描繪了出來。

作者就用這樣的語言描述一個小姑娘所能見到的日常,并不是單一敘事,節(jié)奏舒緩自然,像一首散文詩,頗有《城南舊事》的韻味。當然了,這些瑣碎的、溫馨的生活碎片并不是雜亂地堆放,而是被作者用兩條線索串了起來。

一條是花貓三丫的成長過程,它是劉嬸家的大貓生的小貓中的一只,被丫丫抱了來,成了自己的寵物貓。三丫從一個一開始只能吃糕餅糊的小奶貓變成了一個攀檐串脊、吃鳥偷鴿的搗蛋鬼,差點被七哥扔到外面回不來,再后來成為一個兩只小貓的媽媽。

另一條是丫丫的成長過程。在喂養(yǎng)三丫的過程中,丫丫覺得花貓是自己要養(yǎng)的,就要負起責任來,她認真地照顧花貓,給它找吃的,從中懂得了要負責任,講信用,說話算數(shù)。當七哥欺負三丫的時候,她護著它;它被扔出去的時候,她傷心地哭;三丫自己回來了,她激動地抱著三丫不撒手。這種同情弱小,患難與共的情感讓她銘刻于心。三丫生孩子的時候,緊張地護著自己的小貓仔,讓她懂得了人與人之間要有距離感。貓在長大,丫丫也在長大。

在小妞和花貓成長過程中,他們周圍的那些人物也栩栩如生地出現(xiàn)在讀者面前,個性鮮明,讓人難忘,填充在丫丫快樂的童年里。主人公小丫丫愛憎分明,懂事可愛,自尊自強,勇敢無畏,有小心計,還有大主意,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典型的北京小妞。七哥呢,性格內向,話不多,整天窩在小屋里畫畫,看似不喜歡丫丫,卻在內心里關心著她,愛護著她,帶她去逛街,買吃的。街坊黃老太太著墨不多,但很多細節(jié)卻讓人難忘。比如她家的燕么虎兒,她走路的樣子,她被感動的嚎啕大哭,一個北京老太太豐滿立體,就連出場不多的爸爸也是有棱有角的。

北京胡同里的花貓和小妞就在小伙伴們純真快樂的友情里,在真摯體貼的親情里,在熱情友愛的街坊情里,快快樂樂地成長著,感染著你我,帶我們回到那逝去的美好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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