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行駛到一半,我在里面實在待不住,就出來甲板上透口氣。
有一定濕度的海風吹在我臉上,頭發(fā)都黏在了一次。頂在欄桿上,我伸出手跟海風來了更為親密的接觸。另一只手接過你給的煙。
“你怎么也出來了?”我嘴里叼著那根煙,含糊不清的說道。
等了好一會你還沒出聲,我好奇的轉(zhuǎn)頭,看著你一臉認真的在擺弄打火機,試圖跟海風做對抗,讓它能打起火來。
我噗嗤一笑,又把頭轉(zhuǎn)向大海。
凌晨的海其實根本看不到什么,天空跟海都連在一起,像一個能把人吞噬的黑洞。
我盯出了神,直到眼下閃進一抹橙光,我才被拽出黑洞,用香煙接過了那團火。
“剛剛睡醒看你不在,就出來找你了。猜到你在這。”你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
我們兩個就這樣手肘撐著欄桿,夾在指間的煙在慢慢燃燒,每吸一口吐出的煙都被吹進了海里,
難以訴說的話也好像跟著這團煙,被吹進了海里,沉在了海底。
我們倆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一根又一根的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