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為何還在這?作為王妃是要去前廳接待賓客的?!?br>
薛時七走到石桌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王爺心里不待見我,我這時候去豈不是饒了王爺?shù)呐d致?”
華然的目光從樹上移開,轉向前方燈火透明的前廳。
“那可不行,王爺娶側房正房定要去前廳招待,這可不能壞了規(guī)矩。”
薛時七耐著性子硬是軟磨硬泡拉著華然去了大堂。陸七冷落了華然這么多年她的性子倒也消下去不少,這次陸七娶了她最討厭的華初墨她既不哭也不鬧,出人意料的冷靜。
大堂擠滿了賓客,簇擁的一對佳人。
陸七笑著向賓客敬酒,看向華初墨的眼里只有滿滿的溫柔。
為何當年我與她著同樣的嫁衣,畫著同樣的妝容,你眼里卻只有滿滿的厭惡,連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我。
華然垂下眸子,低著頭走向大堂中央的楠木桌。
本來熱鬧非凡的宴會在華然出現(xiàn)的那一刻瞬間消了聲,甚至有人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陸七的臉色也有點難看?!?/p>
“站?。 ?/p>
陸七喊住了低著頭的華然。
華然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不知王爺找我什么事?”
她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那種心高氣傲的表情,華然可以明顯看到陸七眼底厭惡又多了一分。
“為何見了初墨不問好?”
華然眼睛暗淡下來。
“王爺,初墨本應向我問好,哪來我向她問好一說?”
“姐姐,就算我不是新娘子,至少作為我作為你妹妹,姐姐也理應向妹妹問好吧?”
華初墨一瘸一拐的走到她面前,隔著蓋頭也能看到她臉上那一抹笑。
“呵,華初墨,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憑什么向你問好?”
華然咬著牙怒視華初墨。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大堂里顯得格外響亮。
“華然,這一巴掌,我是替初墨打的?!?/p>
陸七冷冷的看著狼狽的華然,眼神猶如冰窖。
華然慢慢轉過頭,臉上有明顯的紅印。
華然既沒惱也沒哭,只是緩慢的走出大堂,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華然離開后不知是誰打破僵局,宴會又回到了剛剛的熱鬧非凡,似乎這場鬧劇不過是誰撒了一杯酒這樣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