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的文章,來源于星期五的分享。
我想和大家分享3段旅途,這些旅途來自一本書《白瓷之路》。
《白瓷之路》是世界級陶瓷藝術(shù)家,埃徳蒙·德瓦爾寫的。
這本書是德瓦爾大師的探尋之路——白色瓷器的意義。
拿到這本書的開始,看到它的封面,我就在想,為什么大師講述的是白瓷之路呢,而不是其他什么彩色的瓷器或者青花瓷?
就著這樣子的想法,跟隨著德瓦爾大師走進了他的尋找之路。

1
第一段旅途是發(fā)生在中國的景德鎮(zhèn)
在這段旅途當中,他走進了做瓷工坊。在中國的瓷都,去了解瓷器的故事
他看到了瓷器的制作、彩繪施釉和裝燒。每一道工序都是分開的,工人們小心翼翼的把器物從一處轉(zhuǎn)移到另一處。
這里頭每一道工序,就需要人小心,小心再小心,制作過程中怕瓷器摔爛了或者毀壞;彩繪過程當中所用的顏料要小心萬分,每一份顏料都來之不易,需要從各個礦物質(zhì)或者其他的物品當中提取出來。
施釉相當考驗人的精細程度和技藝。裝燒更是要注意,斷燒器物的擺放以及溫度和空氣,這些都需要注意,火焰顏色也要隔一小時就要記錄一次其變化。
隨后大師來到了一座山,一座滿是碎瓷片的山。
這里的山,堆積著密密麻麻的白色碎瓷片。損壞的瓷器在這里打碎,有瑕疵的瓷器在這里打碎,甚至于不得皇帝喜歡,又或者多余不需要的瓷器也在這里打碎。
這是一座由瓷器堆積而成的山。

2
第2段旅程是在法國的德累斯頓
這段旅途當中,我們一起踏進歷史的脈絡。
在這里,我們要認識兩個人,一位叫契恩豪斯,一生追求制作出瓷器。另一位叫波特格,他是一個煉金術(shù)師。
17世紀,精美的瓷器傳到了法國,凡爾賽宮里的國王非常的喜歡瓷器。這時候的瓷器之于法國人是一種神秘的存在。
契恩豪斯在研究光學時和瓷器深度結(jié)緣了。他突然領(lǐng)悟到了想要打磨透鏡,就必須先懂得光學,想要制作頭巾就必須先了解玻璃,玻璃似乎是通往瓷器的路徑。
在這一段研究路程當中,他不斷的觀摩器物的制作方法,他看到了一樣物品是如何由一個念頭變成了一件實物。
波特格本是一名煉金學徒,他無意間練出了黃金。王子奧古斯,把他押解到了德累斯頓(王子領(lǐng)地)。
由此契恩豪斯和波特格相遇了。
在制作瓷器的過程中,波特格逃離過好幾次,他隱姓埋名過,也進過監(jiān)獄,最后被王室監(jiān)禁,強迫著研究瓷器是如何制作出來的。
1708年10月9日,契恩豪斯和波特格鍛造出了第一只真正的無釉瓷杯,兩人共同研究了8年之久。
這一年距瓷器從中國來到歐洲已經(jīng)過了400年,這只瓷杯是法國首次制作出來的瓷器,被命名為“波特格瓷”。
在它制作出來的第2天,契恩豪斯離世了。他研究瓷器,已有20多年了。

3
第3段旅途是在英國的普利茅斯
在這一段旅途當中,我們會認識一位藥劑師,他的名字叫威廉。
威廉從倫敦來到了普利茅斯,在普利茅斯他開了一家藥店。
開藥店養(yǎng)家糊口的同時,威廉也成為了一名冒險者。他一次次的去探險,去找尋財富,亦或者其它神秘的事物。
他在一本講述中國的巨著中看到了一種秘術(shù)。
這個秘術(shù)是說,瓷器有兩種石頭構(gòu)成,他們必須加以提煉,再混合起來,以足夠的熱度加以燒制。這兩種石頭一種是高嶺土,另一種是白墩子。
威廉心動了,開始找尋高嶺土和白墩子。
為了找到這兩種材料,威廉打碎了很多的很多的瓷器,他觀察這些碎瓷片,和不同的旅人交流,尋找著瓷土抑或是替代品。
他來到了康沃爾鄉(xiāng)間,這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種泛白的石頭,這就是白墩子。幸運的是這個鄉(xiāng)間儲存著巨大的白墩子。
找到了一種材料,那么另一種材料高齡土,它在哪里呢?
他確認這種土一定很白,到了白色的土就找到了高嶺土。
當他看到了人們用來修水泵機的白色黏土時,發(fā)現(xiàn)這就是他要找的高齡土。
材料找齊了,威廉開始不停的做實驗,到了五十歲,依然還在實驗,親手配制研磨和燒制。
他發(fā)現(xiàn)等量潔凈的高齡土和白墩子構(gòu)成瓷胎,經(jīng)火燒之后變得很白,也足夠瑩潤。
威廉憑借著他自身創(chuàng)造出了一種新的瓷胎。這期間沒有監(jiān)禁,沒有其它人的干預,他憑借一己之力做出了瓷器。
三段旅途,三種瓷器的出生。
4
到了這里,書看完了2/3,徳瓦爾大師還沒有找到白色瓷器的意義,我也不知他追尋的白色指的到底是什么。
白色瓷器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它可能是一種滾滾長河凝聚的智慧。
無數(shù)的景德鎮(zhèn)人為瓷器奉獻了一生,他們不斷制作精美的瓷器進貢給皇帝,以來養(yǎng)家糊口。越是精美的器物,它的要求也就越高。工人們、瓷器設(shè)計師們在濤濤歷史中一遍遍總結(jié)和凝練著制瓷技藝。
白色瓷器還可能是一種地位或是財富的象征。盡管波特格被迫研究制造瓷器,成功之時,他擁有了無比的地位和財富,一邊是喝不完的美酒和花不完的金錢,一邊是無上尊崇的榮耀——波特格瓷制造人。
它也可能是一首悲傷之歌,吟唱著威廉對亡妻悼念,也吟唱著威廉的第二段人生之路。
我覺得白色瓷器,它更像是一種動力。一種讓你不斷去追尋,不斷去發(fā)現(xiàn)你人生道路的動力。
它仿佛在前方,只等你一步步的走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