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二的一場冬雨,成功地將魔都的溫度由21度降成11度,讓我一下子由夏天過渡到了冬天,似乎秋天還未開始便悄然消逝。一下子降了10度,讓我頗不習慣,在客廳里看書也看不進去,看一會就冷得我無法集中注意力,整個人抓心撓肝的;想出去轉轉,無奈剛走到小區(qū)門口就被凍了回來,連著試了兩趟,都沒有成功,運動量一下子下來,導致我吃飯也沒有了胃口。大家可能好奇我一東北姑娘,竟然嫌上海冷,我想說東北的冷我可以忍受,上海的冷真是讓我藍瘦香菇。

1.
09年9月大學入學,老媽千里迢迢送我來滬,在家里現(xiàn)買了一床大厚毛毯,我還在嘲笑,明明去的是南方哪還用得上它。沒有想到上海的冬天竟是如此地陰冷,特別是大奉賢妖風肆虐,每天晚上甭管穿多厚的衣服都會被吹透,特別是天空中再飄點小雨,那感覺簡直了,酸爽,瞬間冷凍。晚自習結束后,回到寢室第一件事打熱水灌個熱水帶扔床上,若還冷再弄幾個塑料瓶灌滿熱水,先把被窩焐一焐,而后上床先蓋上一層厚毛毯,再蓋一床被子,方可睡得安穩(wěn)。老媽帶的毛毯自然成了我冬天里最寶貝的物件。
每年的十一月底到元旦基本上是最冷的日子,也是大學的考試周,最暢銷的地方當然就是帶空調(diào)的自習教室與圖書館,大家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占座,基本上是以寢室為單位,一個人占四個人的座。我通常喜歡到圖書館,一進入圖書館熱氣襲來,空氣又不流通,基本上看書不到半小時,整個人便昏昏入睡,狀態(tài)便是看書半小時趴桌上睡一小時,由此圖書館成了最佳補覺的地方。
當時我還在南橋給一個初三的孩子做家教,每周六下午去兩個小時教數(shù)學,每次去她家呆一會就有點坐不住,凍得哆嗦,那個孩子可比我抗凍,后來孩子媽媽進屋給我倒水,看我太冷了,幫我把空調(diào)打開,把我感動的。每次講完課,路過麻辣燙的店里都會進去吃一份,喝點熱湯,暖和暖和。明顯感覺上海的冬天,屋里要比外面要冷,老老實實坐一會就感覺吃不消。
2.
大二那年的寒假過完年從東北坐32個小時的K76(長春——寧波)返滬,到達上海南站的時間剛好是凌晨12點多,此時地鐵已經(jīng)停了,又不敢坐黑車,打的回奉賢要二三百塊又舍不得,旅館車站附近又沒有,怎么辦呢?只能在火車站硬熬到天亮地鐵通了,一個小姑娘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在火車站出站口過夜,沒有地方坐也沒有空調(diào),凍得哆里哆嗦的,我把箱子里面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人少的地方不敢呆怕被人搶,往人多的地方湊合,又怕被人偷,整個半宿真的是又冷又怕又犯困,四五個小時真是分外地難熬,光說離家太遠讀書真是不方便。那種鉆心的冷加莫名的恐懼與春節(jié)里親人的溫暖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滋味這輩子不想再經(jīng)歷。
3.
大四的時候搬到徐匯校區(qū)來住,住宿條件更差,可冬天的冷卻一點沒有減弱,每次去大浴室洗澡路上的風也是那么地猛;洗完澡之后一出來,身上的熱氣,被一陣寒風便吹透了。好處就是徐匯的宿管阿姨沒有奉賢的阿姨查的嚴,因此我便偷偷用起了電熱毯,每天晚上上床半小時前先把電熱毯點著,一點就是一宿,雖然都說電熱毯會把身上的水分吸干還有輻射,不利于身體健康,但是與被凍死相比,顧不上那么多了。因此大學最后一年的冬天,也算舒服一點。
工作之后,終于可以明目張膽地用起電熱毯,而且還有空調(diào)可以用了,再也不用發(fā)愁晚上冷得睡不著覺了。而且工作一整天都坐在辦公室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也凍不著了,只有上下班的路上冷那么半個小時。
小結:
今年的冬天,由于在家安胎,沒有上班,閑暇之余在客廳看看書、做做學問,由于寒冷的天氣讓我無法靜下心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以往冬天挨凍的經(jīng)歷。絮絮叨叨地寫下了此文,與大家共享。
END。
我是鄧八一的麻麻。
讀過書,參過軍,工作過,現(xiàn)在是在家養(yǎng)胎的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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