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白坐在奶灰色三連體桌子的最右邊,一動不動,墻上的表針從10轉到50,巴赫的樂聲,室友啪啪啪的往臉上拍護膚品,吱呀吱呀的開門關門聲。她坐在那里努力地回想昨晚躺在床上為什么痛哭還有今天早上為什么在無意識階段的夢中被嚇醒,任她絞盡腦汁也只在發(fā)現(xiàn)四個字: 家 董知然 。
她想繼續(xù)深究,可理智惡魔給了她一頓暴栗
“丫的!九點10分了,你還TMD給我裝抑郁!該干嘛干嘛!計劃完成了么??!”
“今天不是周末么,你都不能讓我閑會兒嘛?歐爸~思密達~”
“艸!8點才爬起來臉不洗牙不刷愣到現(xiàn)在還好意思跟我撒嬌??滾粗!!”又一次河東獅吼——( ̄. ̄)
就這樣李白白開始了4.2日的沒好生活——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