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久遠而熟悉的聲音,Marry轉(zhuǎn)過身,“是我,你怎么在這里?”
“一個客戶住這里,送客戶回家,你也住這個小區(qū)嗎?”
“哦,不,我不住這里”Marry輕輕的撒了個謊。
“你,還好嗎?怎么抽上煙了?”其實他不知道,早在離婚半年前,她就愛上了煙和酒。只是他不知道罷了。他又怎么會知道呢?夜里他兩三點回家,她早已熟睡,早上六點Marry起床送孩子,上班,而他正熟睡。同在一張床上睡,卻陌生到她換了發(fā)型,愛上了曾經(jīng)最討厭的煙和酒,都不知道。她對他也同樣陌生到他換了新車都不知道。
她說“離了吧”,他卻執(zhí)意不肯。而她恐懼的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住。起訴半年后終判離了。
“你住哪?我送送你吧,這么晚了,一個女人在外也不安全。”
“謝謝,不用了,我在等人?!盡arry輕輕的說,不再有愛,不再有恨,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