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我的主持生涯。
話說我也曾經(jīng)是個主持,在溜冰場的舞臺上喬裝打扮,做張做智。
不過我能當上這個主持,首先得感謝伯樂,就是我的老板,感謝他史無前例的摳,為了省錢,不肯去請一個專業(yè)的主持,把我這個現(xiàn)場經(jīng)理推上了臺。
我當時就想,如果這條路走得順利,等我混到了金話筒獎,我在金話筒獎的獲獎現(xiàn)場,肯定要發(fā)表感言,感謝我的摳鱉老板。
不過后來我改行了,不干溜冰場了,混入了廣播電臺....做廣告,也有人記得我曾經(jīng)主持過節(jié)目,于是也來喊我主持。
就這樣,我一共主持了三場葬禮四場婚禮,大家都很滿意,好歹也算是廣播電臺的啊。
主持的葬禮倒是沒出什么問題,哪個死者都沒活過來,只是婚禮出了問題,我主持的四場婚禮,居然離婚了三對,破損率達75%。
于是,這就成了我拒絕朋友找我?guī)兔Φ淖罴呀杩?,我主持的婚禮離婚率是75%。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有一天,又有一位朋友找上門來,說起自己被逼結婚的痛苦以及對離婚的渴望,總之,我就是他渴望的那個妙人兒,能主持婚禮主持得他離婚。
我又提出一個問題,可是,我主持的婚禮,還有一對沒離婚啊,可見成功率也不是100%。
朋友變色而去,其怪遂絕。
我現(xiàn)在正在等著還沒離婚的那對朋友離婚呢,如果他離婚了,我又算找到了一門生意,而且,看現(xiàn)在這情況,這門生意還蠻不錯。
就不知道這家伙啥時候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