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拋卻生與死,好像再也沒有什么可以被稱之為大事,有與沒有又有什么區(qū)別,有有有的煩惱,沒有有沒有的苦惱,你看那路邊的墳頭,幾代以后有幾人記得,說不定腳下的路,就是曾經(jīng)的墓地,有沒有人收尸,是骨灰還是骷髏標本化石也沒那么重要,前路漫漫無盡途,雖然緩慢,卻也在龜速前進,猶如小兵過河,一往無前,你曾經(jīng)高不可攀的天,當你抬起腳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天,在你腳下。
說過的話做不到,就是吹牛逼,吹過的牛逼多了,也就不想再說了。我喜歡零,討厭零,渴望零,害怕零,恐懼零,從零中開始,又在用一生來逃避零,擺脫零,終其一生都在與零極限拉扯,只為不想歸于零。
存在即合理,不存在,貌似也不可否認,論做人,我是個失敗品,世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屬于我,論活著,我又沒那么失敗,我只是宇宙中,千百萬年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蕓蕓眾生中的一員,丟入人群,消失于人海,掀不起任何浪花,努力著,掙扎著,迷茫著,等待著,那個可能永遠不會出現(xiàn)的,專屬于我的答案。
網(wǎng)上說,網(wǎng)上說,去他媽的網(wǎng)上,我算是知道啥叫人丑燈黑了,人不丑就不關燈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得到什么,必要的時候必須放棄什么,比沒有意義的堅持更有性價比,這時候的半途而廢重新選擇,比一味的死磕到底堅持到終點更重要,保存體力重新出發(fā),遠勝于頭破血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勝利。
有假的誰用真的,假的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隨便用,這個壞了下一個就會補上,真的僅此一份,壞了就沒了,拿來收藏,又失一子,又下一城。
活著想銷聲匿跡,查無此人,消失于人海,死了想名動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活著的時候好像不會死去,死了又好似從未活過,在矛于盾中尋找,迷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贏了吃肉,輸了被吃肉。
你眼里的寶,不過是別人手中隨隨便便的玩物,甚至普通到根本就沒人愿意去看他一眼,塵歸塵土歸土,泥牛入海,消失于塵埃,再也找不到他的痕跡,重要的是找到合適的位置,在恰當?shù)牡胤阶銮‘數(shù)氖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