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一直過得昏昏沉沉,想看的書太多,想寫的文字也很多,再加上各種瑣事——嗯,我又在給自己找借口了,總之,書看得稀里糊涂,字寫得屈指可數(shù),每次打開簡書自己都覺得慘不忍睹,于是又趕緊關上,做了那掩目盜鈴者,以為自己盜得了什么,或者避開了什么,其實不過都是“思想”在自欺欺人,欺騙那個內(nèi)在的“我”罷了。
五六兩個月,只寫了三篇《山海經(jīng)》讀書筆記,而我最初設想是每周一篇,后來漸次改為一月三篇、二篇,乃至六月份只完成了一篇。其實下一篇的內(nèi)容早早在腦子里繞來繞去了,但我懶散慣了,動筆也變得麻煩,索性就懶過了六月再說。
這幾天接到好幾個寫字的通知,心里膠著,一會兒覺得擠時間太難,一會兒又鄙視自己,說什么喜歡字呢,這點兒困難就成了阻礙?這些債左右是要還的,比如答應貓貓和風鈴姐的,已經(jīng)欠了好些時日,她們一向溫厚,可我不能再賴下去了吧?
這就是我不想記這些瑣碎思緒的原因,繞了一圈還是在和自己亂七八糟的妄念爭斗。
昨天雁城讀書群剛發(fā)布了一個征文通告:《挑戰(zhàn)》有獎征文活動【推薦多多參與】,我還沒想好寫啥,今天秋水依然又想到寫《白虎關》讀書筆記,我反正沒書也沒看過,先保持沉默吧,假裝沒看見……
《山海經(jīng)》要繼續(xù),昨天剛到手的《無死的金剛心》,手上還有一本早就收到的《小先生》,還有一直在慢讀中的《瓦爾登湖》,額,我這慢性子,計劃不能列得太多,不然把自己壓死就啥也干不成了,所以,還是先收筆睡覺了。
這一篇,記著,啥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