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跟隨自己的生命韻律,探索內在的時間。遇見了很多書和他們的心靈,也遇見了很多讀書書友的心靈。
有很多感悟,在碰觸中迸發(fā),就像噴泉的水在陽光下,映出彩虹的光華。這是存在的喜悅,將它分享出來,就是我對這個世界的回應,和對生命的致敬。
在這一階段,我的讀書是為了什么?讀書是為了看見生命。你呢?
01 生命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歸宿
關于這一部分,在讀卡羅爾.德偉克《終生成長》時,有比較多的觸動,不是贊同或反對,而是在讀書的過程中受到的啟發(fā)和拓展。
這本書主要在探討固定型思維和成長型思維的差異,以及這兩種思維模式如何導向不同的人生。
我的感覺是,所謂固定型思維或成長型思維也不是固定的。結合心理學去理解,固定型思維的人,多數是在一個缺乏愛、接納和鼓勵,充滿評判的環(huán)境中成長的。這樣的成長環(huán)境導致他們因為害怕批判,不敢去嘗試新的或困難的挑戰(zhàn)。從而缺失了試錯的過程,也就很難感受到自己的熱愛和天賦所在。
固定型思維的人,更多的是沒有找到自己熱愛的領域,而是在不擅長的領域掙扎,為了獲取外在的認可而與內心隔離。
書中有一個案例,是兩個年輕記者因為編造假新聞而獲獎,又因為被揭穿而落選,記者說至少他們是明星,民眾說他們是騙子。而其實我所想到的是,這兩個記者有講故事的天賦,但他們把講故事的天賦用在了要求紀實的行業(yè),也許他們可以去選擇成為小說家。
所謂成長型思維模式也就是接受一切都是變化發(fā)展的,去做任何讓自己感覺到活躍的生命力的事,但又能擁有一個寧靜的心態(tài)。
從禪的角度,是去執(zhí)著、去評判、去我執(zhí)、去分別,也就是從評價體系中脫離,去活出自己。
我感覺自己曾經是一個固定型思維的人,其實我很認真的學習、工作,但我總是認為自己沒有“努力”去做。也許我曾經覺得努力會讓我顯得不夠聰明?,F在的我不再去感覺聰明不聰明這樣事,而是去努力的學習我喜歡的東西,并樂在其中。
我們每個人都同時擁有這兩種思維方式,而且也會在兩種思維間轉換,可以去觀察自己在某種思維模式下的狀態(tài)。就只是去觀察一下,就會有收獲。
如果對比之后發(fā)現自己是固定型思維的人,怎么辦呢?自責,自我批判,或批判原生家庭,都是沒有幫助的。先抱抱自己,對自己說:嗨,這不是你的錯,這也不是誰的錯,我愛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現在試著放松下來,接受這一切。
嘗試著去連接自己的內心,并去做一件讓自己感覺愉悅的小事。去感受自己的熱愛所在,在自己熱愛的領域,無所謂成功和失敗,因為那是在享受生命。而在熱愛領域里的一切行進,最終會為你拉開整個變化的序幕。
不存在未來的完美,也不存在當下的完美。把生命當成一個過程,帶著覺知去活過它。美國人本主義心理學家羅杰斯說過,美好生活就是這樣的一個過程,而不是一個固定的歸宿。
02攻擊或放棄,都是沒有打開生命的提示
攻擊他人,攻擊自己,或自暴自棄,都是因為自己的生命沒有打開,生命力到了錯誤的出口,或沒有出口。每一個癥狀,都是生命對我們的一次提示,對我們低聲細語,來看一看,這生命對我們到底意味著什么。
抑郁是對自己的攻擊。所以抑郁的當事人,找到一種適合自己的運動,是一個有效的心理輔助治療。當然最重要還是去探索內在,接納自己,去為整個生命力找到出口。其實生命原本就是一種接受,一種允許,而你,是否去接受了她,允許了她,去綻放這個獨特的生命,是否去感受過她獨特的韻律。
印度的一名醫(yī)生安德烈.莫瑞茲寫了《癌癥不是病》這本書,可以認為這本書是一本醫(yī)學角度的心理學書籍,也是一本身心靈作品。它從醫(yī)學的角度,可以打開我們的另一個視角,去思考癌癥不是病,而是身體用以自我療愈的一種機制。安德烈在書中寫到“癌癥其實是一種可以暴露我們體內未解決隱患的方法,甚至還能幫助我們與這種隱患達成和解,進而將它們治愈?!?/p>
定期體檢,就是我一直在質疑的一個方式。與其定期體檢去檢查是不是生病,不如調整為,或者至少結合,定期檢視自己的生活習慣以及對待生命的方式。
書中提到的各種統(tǒng)計信息,也更讓我意識到,統(tǒng)計有其好處,但是某些方面抹殺了生命體本身的能力,也抹殺了個體化的差異。所以在我們面臨越來越多的統(tǒng)計結果,以及各種所謂權威數據紛涌而來時,保持思考的能力,相信身體和生命的特殊設計和神奇,是重要的。
在另一本書里,曾看到過一個案例:一個小女孩得了白血病,她經過三個療程的化療,已經很有好轉,醫(yī)生和父母都在糾結要不要做第四次療程來鞏固效果,在激烈的思想斗爭中,媽媽不想第四次,可是最終接受了醫(yī)生和爸爸的建議,第四次化療時,小女孩引發(fā)了其它炎癥,最終去世了。
現在的人類面臨過度醫(yī)療的問題,每個人面臨疾病的人都需要反思,人到底要活多久才是夠久,還是活著的每一天充滿喜悅和愛,才是真正的活過了?
是人類潛意識最深處的對于死亡的恐懼,賦予了癌癥摧毀個人的力量。而事實是,人從出生開始,就在走向死亡,可是很多人不敢面對這個事實。因為在傳統(tǒng)的觀念里,死亡意味著失去和瓦解。
那么怎么面對死亡的恐懼呢?需要我們去轉變觀念,將生與死作為同一個課題的兩面去了解,才能徹底面對死亡、思考死亡、接納死亡,然后選擇自己面對生命和生活的方式,不被“癌癥”這個標簽或其它任何意外所嚇倒。
美國存在主義心理學家歐文.亞隆博士在《存在主義心理治療》死亡專題中提到,死亡會引起恐懼,但是去思考死亡的觀念,可以幫助我們面對死亡的恐懼。
去了解生命和生命力,找到自己的生命打開方式,綻放自己的生命之花,這個時候,你會發(fā)現,因為活的充實而喜悅,面對死亡,已不再懼怕。
03生命課題的意向療法
《只想好好和你過一生》書中描寫到,北京林業(yè)大學心理學教授朱建軍,在心理治療中他經常用“花與昆蟲”和“打掃灰塵”的意向方法。
“花與昆蟲”有點像吸引力法則,也有點像積極自我對話療法,用了花與昆蟲的意向,更富畫面感。這個療法,適用于有情感問題的當事人,借男性是昆蟲、女性是花朵這種意向,敘說當事人內心對自己的評價和定義。有點像故事療法,但又用了意向,會更容易打開,很值得學習。
書中有一個案例,是一個大齡剩男向朱建軍教授尋求治療。朱教授引導當事人想象自己是一種昆蟲,并描述這只昆蟲的感受。當事人想象自己是一只蒼蠅,不受花朵一樣的女孩子們歡迎,于是蒼蠅更放棄自己與糞便為伍。
當事人假想自己是一只蒼蠅,朱教授引導他假想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蒼蠅,他會怎么做,于是他想象了美好的畫面,自己是一只澳大利亞蒼蠅,是吃花蜜的蒼蠅,受到花朵的歡迎。通過這種想象,當事人改變了自己的行為方式,并最終獲得了自己的愛情。
如果讓當事人假象自己不是蒼蠅,是別的昆蟲,就是對他自己的否認和不接納。而朱教授引導他接納自己不能掌控的部分,比如自己的出身,然后去尋找可以掌控的部分,比如在這個基礎上可以做什么,通過這種方式挖掘了當事人內在的力量,從而開始了轉變。
在這里,我假想了另一種情況,如果來訪者覺得自己就是一只普通蒼蠅,就是沒法改變,該怎么辦?如果他都不愿意想象怎么辦?
我的想法是,是不是可以問他,他想怎么做?他覺得如果在沒有任何外在的束縛下,他最喜歡做什么?或者他在做什么事的時候,最能感受到喜悅和寧靜?在我的經驗里,去連接內心,探索自己最喜歡的領域,然后一點點去做,去多做,是一條有效的路徑。
而“打掃灰塵”的療法,讓我想到了《六祖壇經》里的兩段偈語。五祖弘忍給弟子們出了一道題目,測試悟性以決定將衣缽傳給誰。弟子神秀做了一首偈語: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日日勤拂拭,不叫惹塵埃。而后來的六祖惠能做的偈語是: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禪宗的思想是頓悟的思想。而在現實生活中,往往是理可頓悟(惠能),事須漸修(神秀)。
打掃灰塵,就是漸修的方式。中國的古語也說“一日三省吾身”,每天對自己的言語、行為、心念進行不評判的觀察,是一種修行的方式。
隨說理可頓悟,可禪宗很注重根器,認為人有上乘根器、大根器等差別,也就是天資的差別。我們要承認認有差異,也要看到人可以成長,需要不斷的擴展自己的視野,積累內在力量。中國的古語說的好“行萬里路,讀萬卷書”,在行與讀的過程中,生命就在不斷的打開。
寫在最后:生命不是一個結果,沒有一個標準,它是一個感受。印度開悟大師奧修說,生命是一個慶祝、是一個恩典、是一個開花。
祝你綻放自己獨一無二的生命,這是我的心愿。